容。
“那就借你吉言。”司徒炎缓了缓情绪,再开口时伊然又是那副浪荡不羁的模样,方才的愤恨失落还有阴郁,仿佛都蒸发了似的。
“人都走了,还看呢。”顺着霍琛的目光看去,司徒炎戏谑笑道。“不过阿琛,你去周府的进展怎么样,找到东西了没有?”
霍琛收回目光,隐住眼底的尴尬,淡声道:“没有。整个书房都被我翻过了,没有找到。若是他那里真的没有,便去试试别的几个人。”
他数次夜探周府,自然不会仅仅只是去见云想容那么简单,更多的,是想从周牧的书房给找出他想要的东西。
然而这么久了,依旧一无所获。
这种情况要不就是周牧确实干净,虽然属于二皇子,却没有什么劣迹,要不然就只能说明,他藏得太好。
“好,这事儿我交给你我放心。我明天要去蠡县,估计要呆上一段日子,你在京城多辛苦担待了。”司徒炎伸手拍着霍琛的肩膀,轻叹。
“对了,你对那个云想容,不会真的上心了吧,她可是周牧的发妻,你这……”司徒炎看着霍琛,微不可察的皱眉。
“她是个很有意思且不简单的人。我本以为周牧自己没有东西的话,那么多半会将东西给他妻子,结果,呵……”霍琛淡笑。
“不是喜欢就好。咱们如今处境不妙,没必要招惹些不必要的麻烦。”司徒炎松了口气。
“我知道。”霍琛淡声回应,敛去眼中所有情绪。
霍琛这边发生的事情,云想容自是不知道的。
第二天,云想容写了信叫楚儿送去云衣阁给扶风。
没多久,楚儿便匆匆回来了,脸色不大好看。
“少夫人,不好了。”楚儿低低的叫了一声。
云想容目光一凝,抬眼扫了一圈,见周围并没有人,站起身朝屋里走。
楚儿会意的跟着云想容进了屋,张望着没有人后,这才关上门。
“说吧,发生什么事了。”云想容坐在椅子上,脸色不大好看。
她深知青阳的性子,昨天没能从自己身上讨到便宜,必定会将怒气转移,找云衣阁的麻烦,只是当时铺子里的人不少,她也不好和扶风说这事儿。
回来后本想叫楚儿送封信过去的,却被府中琐事缠着脱不开身。
今天一得空她便使了楚儿去送信,难道终究还是迟了吗?
楚儿的脸色不大好看,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说给云想容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