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要和自己分开,眼中不由得全是怨恨。
周牧离开香满客之后心里烦闷,叫了几个朋友一起喝酒,到天黑才回府里。
坐在椅子上,周牧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丫鬟上来倒茶,揉着隐约有些发涨的脑袋,周牧张嘴便喊:“来人,来人。”
“少爷,有何吩咐?”没一会儿,管家从外头匆匆进来。
“怎么是你,其他人呢?都死哪儿去了?”周牧见来人是管家,不满的问。
“方才小环姑娘跪在外头晕过去了,这边的下人抬她回去了,都不在呢。”
“怎么回事?”周牧皱眉,那不是他的通房吗,怎地还晕了?
“小环姑娘突发急病,想从大库拿点药,可是大库打不开,她来求少爷,您没回,她便跪在外头,谁也劝不走,刚才昏过去了。”管家一五一十的说。
“大库钥匙呢?”周牧没好气的问。
多大点事儿啊。
“在晴姨娘那里。”
“她怎么不交大库钥匙?”想到自己给晴娘禁了足,周牧神色微冷的问。
“晴姨娘说她让丫鬟送钥匙去给夫人,夫人说身子不舒服,谁也不见。”
周牧闻言呆呆的坐在那里,酒后本就有些犯疼的脑袋,加上听到的这些事儿,心里没由来的涌上一股烦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