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田妥妥围着树又蹦又跳,原本绿荫葱葱的大树突然裂开,几个人影跳了出来,将她跟田妥妥推进了树洞。
洞中漆黑冰冷,她的肌肤是层层的凉意,直达心间,随即,洞口大开,滔滔的江水如决堤般向着她跟田妥妥卷来,她甚至来不及惊叫,就被江水给卷进了水中,那透不过气来的窒息感,令她恐惧。
“醒醒。”温和低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文川在她的耳际轻声叫她。
田小蕊睁开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额间颈际全是汗意,湿漉漉的。
“做恶梦了?”他伸臂过来,揽了一下她的肩。
他刚才一直注视着她,梦中的她,神情恐惧,双手也在无意识的晃动,凭直觉,他知道她在做恶梦了。
田小蕊惊魂未定的点点头:“嗯,我梦见我跟妥妥掉进了一个树洞,然后有滔滔的江水袭来,淹没了我们……”
听她提起江水,显然这是以往的事件,仍旧在她的潜意识中留下了阴影,以至于在梦中再度重复了这个事。
“别怕,以后我都会在你们身边。”他拉着她的手,但觉手指冰冷,在轻轻的颤抖。
他抓在唇间,吻了吻,低声道:“我一直在派人查,一定要查个结果。”
只是这样的想法,有些渺茫,当初那绑架案中的几人,死的死,疯的疯,真要有个结果,怕是不易。
田小蕊点了点头。
她跟田妥妥都被喻小虎安排做过了心理疏导,可要完全当没这事发生过,又怎么可能。
“李文川,我问你,当初,你为什么要将我跟儿子丢在半道上跑了?”她微微侧了头,靠在他的肩头,轻声问她。
李文川有口难言,难道告诉她,自己当时吃了什么所谓的治那方面疾病的特效药,竟药物中毒,险些心跳失率而死?
“我以后不会再将你们丢在半道跑了,以后,我也会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时不离身的保护你们。”他只能避重就轻的做这些承诺。
将带在她身上的小毯子拉了拉,怕她冷着。
田小蕊依旧有些不平:“你丢下我跑了,我可以理解,可你怎么也不该丢下儿子跑……”
虽然她明白,她依旧爱李文川。
看着他冒着生命危险来救她,在生死边缘上挣扎,她不想他死,也同意了他的说法,以后一家三口好好生活在一起。
可有些事,她心中依旧是有刺。
她不去提,不去想,但不代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