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考虑出院了。
“记着,出院后,暂时不要吃辛辣之物,以免影响伤口的愈合,定期复查,暂时不要剧烈的运动,以免拉伤……”医生说着一系列的医嘱。
田小蕊一一记在心中,又去整理这阵子住院期间的洗漱用品。
“丢了吧,回去买新的。”李文川坐在椅子上交待。
“不行,这些东西才用了几次,还可以再用。”
“这些都旧了,还是买新的吧。”李文川强调。
田小蕊直起身,瞧了瞧李文川,竟不知道想到哪儿去了:“李文川,你这人就是这么喜新厌旧吗?”
这么大的一顶帽子一扣,李文川不敢再坚持了,再坚持说买新的,田小蕊定是要怀疑他骨子中就是喜新厌旧,这可是男人的大忌。
“我只是想,将医院用过的东西带回去,会不会不吉利,就象你上次车祸住院,就收拾了一些东西回家……”他改了口风。
这话一出,田小蕊为难的呆在那儿,真的带了医院用过的东西回家去,就不吉利吗?
上次自己出了院,就接二连三的出事……
越想这个,她越无法确信了,自己出事,李文川也出事,万一田妥妥再出事怎么办?
“不要了吧,不要了吧。”她改了口风:“李文川,你现在家大业大,不介意我败一点家吧。”
“不介意,你要跟儿子使劲败,我有足够的动力使劲挣。”李文川抽了抽嘴角。
“对,你负责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田小蕊努力挥了挥小拳头,为自己的败家行为找借口。
李文川失笑。
他一笑,田小蕊可不乐意了,向他嘟起嘴:“你这意思是笑话我,不漂亮不貌美如?”
“没有。”李文川否认:“我只是想起最浪漫的事,就是跟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哪儿也去不了,我依然将你当作手心中的宝。”
这是一句比较有名的歌词,他这么随口朗朗道来,倒也应景。
田小蕊睨了他一眼:“油腔滑调……”
嘴上这么说,可也没有真的见怪。
这出院,田小蕊想想,还是要跟喻小虎知会一声。
电话久久响起,无人接听。
想着喻小虎整天大事小事多,没功夫接电话也正常。
何况,他对李文川有成见,不愿意见李文川,田小蕊是清楚明白的。
出院后,几人暂时回了李文川落脚处的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