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小虎拗不过她,陪她守在了急救室的门外。
“虎子哥,他会没事的。”她自言自语着,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在是安慰喻小虎。
那娇小柔软的身体,似乎风一吹就要倒,她承受不起任何的意外打击。
这楚楚可怜的模样,令喻小虎揪心。
“嗯,他会没事。他一惯福大命大。”喻小虎附合着她的说法。
这话类似于安慰,田小蕊坐在急救室的长椅上,只是攥紧了两只小手,李文川终究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又哪可能是金刚不坏之身。
“小蕊,你要相信,李文川真的福大命大。”喻小虎强调着这一点。
他不想看着田小蕊如此难过:“我跟着他这么多年,他死里逃生的次数多了去了,好几次,他的情况比现在这个还要严重,一样的熬过来了。”
看她难过,他更难过。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希望的,就是能好好照顾她,好好保护好。
她眼中那失神无助的眼神,令他难过。
他只能尽捡好的方面的事,来安慰田小蕊:“记得那一年,他被人一刀捅在了心窝处,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没命了,可他仍旧活了过来,这一次,情况比那次好多了。所以,他应该能够挺下来。”
田小蕊紧抿着唇,她一直以为,她足够了解李文川,可现在听喻小虎提起,她才知道,原来李文川还有过这么多的悲惨遭遇。
“他经常出意外吗?”田小蕊紧抿着唇,问喻小虎。
“那些年,在他羽翼未丰之时,确实出过太多的意外。”喻小虎实话实说。
固然曾经的往事,令他对李文川决裂,但是,他也不屑于昧着良心此时来对李文川落石下井。
他客观作了评价:“他只是李家的私生子,无名无份。他的妈妈是个舞女,他从小就受够了白眼,后来,他妈妈用自己的命,换回了他回李家的机会。但是,回李家后,他的日子依旧不好过,甚至那些人害怕他瓜分李家的财产,有意无意的制造一些意外,想让他意外死亡……所以,他以往确实经常出意外。”
当年,他就是看着李文川饱受欺凌,激起了他的一腔热血,他拨刀相助,才有了后来的兄弟情深。
喻小虎回忆着过往,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当年说着有饭一起吃,有酒一起喝的兄弟,最终决裂,造成现在互不往来的局面。
田小蕊的眼泪,再度悄无声息的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