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就是钓鱼协会的副主席,高尔夫球赛也蝉联几次冠军,连自己骑马,也当初是他一手一脚的教会……
田小蕊想着当初自己跟他共乘一匹马,在温丽容面前秀着恩爱,心中没来由的一涩。当初,还以为自己在温丽容面前是赢家,哪料得,最终,温丽容才是后来的赢家。
“好……”一阵掌声,打断了田小蕊的思绪,抬眼望去,却见田妥妥已经出手,那枚小小的飞镖,正中靶心,引得围观的人一片叫好。
李文川也是由衷的拍掌叫好。
他还担心自己的儿子不行,所以要他先出手,好让着他一些,哪料得,一出手就令他刮目相看。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不有。
果真自己儿子不是盖的,继承了自己的优良基因。
李文川如此想着,含笑又向旁边的田小蕊睨去,这个该死的小女人,带给他的惊喜太多了,宁愿自己吃苦受累,在蛋糕店努力打工挣钱,将儿子培养得棒棒的。
田小蕊看着田妥妥的一击即中,也是骄傲得一塌糊涂,脸上的神情,真是眉飞色舞。
李文川一时之间,竟怔住了。
突然感觉,能见得她这样的眉飞色舞的神情,什么也值了。
田妥妥手中的三只镖,稳稳的出手,两只皆是命中红心,第三枚出手时,心中存了私心,故意偏了一偏,停在九环边上。
怕田小蕊看出破绽,他轻蹙着眉头,一脸懊恼的看着田小蕊:“妈咪,我好难过,手滑了一下,就偏了这么一点点。啊,我没有次次都中红心,你会不会不认我当你儿子了?”
“不会。”田小蕊依旧开心,并没有丝毫注意到最后那一镖的问题。
她的儿子,已经表示得足够优秀出众了,她骄傲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他呢,刚才那说不认他的话,也不过在李文川面前呈的口舌之利罢了,以示自己并不想吻他。
李文川轻勾了唇,强忍着笑意,掂了三支飞镖在线上。
“爹地加油。”田妥妥立刻在旁边替他鼓劲。
李文川向着他笑了笑,儿子都这么给他机会了,他要是还赢不了这一局,才叫笑话。怎么着,他也得在儿子面前露一手,要让他知道,他的老爹,可不是盖的。
手持飞镖,半眯了眼,李文川轻轻一扬手,飞镖毫无悬念的留在了中间的红心上。
他的举止优雅,动作漂亮,就这么随意的一个比赛项目,竟象他在这儿秀身姿似的,引得围观的那些医护人员失声尖叫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