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转。
而有些男人,似乎很温柔体贴随意,可以由着你任性,可真正触及他的底线,他会冷酷残忍到令人发指。
而李文川就是属于后一种,他外表看着风流倜傥、对任何人都是温柔呵护有加,可骨子中却是极为强势的男人,他说的话,一惯是说一不二。
看着眼前这建筑三楼处的灯光,温丽容知道,李文川其实就在屋里,但他,就不想再见她。
温丽容坐车,返回自己落脚的酒店。
她在a市,算是有头有脸的温家大小姐,可在这c市,她什么也不是,她只能暂居在酒店。
插了门卡进去,却见袁林斌正悠闲的半靠在床上,玩着手机。
温丽容一愕,随即镇定下来,板了粉脸:“你怎么在这儿?”
袁林斌见她回来,放下了手机,微笑着问她:“我怎么不在这儿,一惯我们都是这样的啊,你开好房,我悄悄的进来。”
“你……”温丽容气。
袁林斌微笑着,接过她手中的包,按着她在床边坐下:“我的大小姐,别生气了,再生气,都要长出皱纹了。”
温丽容听着这话,有些担忧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已经过了二十五岁,肌肤问题,当然是她要注意的。
袁林斌很周到很体贴的替她捏着肩:“我知道你累了,乖,我帮你按摩按摩,放松一下。”
坦白说,袁林斌真的很会哄女人,这跟李文川哄女人的方式不大一样。
李文川哄女人,纯粹是一种外在的虚荣上满足女人——给她们买名牌的包、吃最美味的饭、送昂贵的首饰……这些物质东西,能满足女人一些虚荣的爱好。
而袁林斌哄女人,更多是一种内在的小殷切——他会替温丽容穿鞋,会替她按摩,会替她揉脚……甚至会用舌头,让她爽翻天。
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但温丽容却是贪心的,想将两样都抓在手中。
“舒服吗?要不要再力度大一点?”袁林斌揉捏着她的肩,询问着。
“嗯,力道正好。”温丽容微闭了眼,享受着他的小殷切,暂时将刚才的烦恼抛在一边。
袁林斌的手缓慢的向下移动,最终,从她的腋下穿过来,轻轻的托住了她胸前的柔软:“丽容,这儿也揉揉,省得以后下垂……”
他这么说着,轻轻含着了她的耳垂。
最终,温丽容彻底的松开了全身,让他进行了深层次的按摩。
“丽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