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很骄傲的道:“我家小蕊这一出国啊,要好多年不会回来,她现在舍不得我们,当然哭了。”
那人就是用很羡慕的口气道:“哎,你们养了一个闺女,真好,又有本事找那么有钱的大老板,又还有孝心,这比养十个儿子还划算。”
“那是,不枉我平时将小蕊当自己的亲闺女对待。”她的继父也不脸红。
田小蕊没有听这些话,她只是沿着山道往前走。
和李文川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成了捆绑她记忆的枷锁,她总是无可避免的会想着他。
似乎连空气中,都有他呼吸过的味道,带着他惯有的、时常夹杂着的红酒的芬芳。
田小蕊的热泪再度淌下,她没有回身,只对身后的父母道:“你们不要送我了。”
“要送,要送的。”母亲道。
“你们再送,我怕我不走了。”田小蕊如此的说,由起初的悄无声息的掉泪,变成了号陶大哭:“我想改变主意不走了。”
一听这话,两老皆是住了脚,这都对乡民们说了田小蕊要出国,这不走了,不是闹笑话了。
两人站着那儿,讪讪道:“瞧你这个傻丫头,哪有随便改主意不走的。走吧走吧,我们不送你,以后想我们了,就打个电话来。”
田小蕊抽泣着点头,才在两人的目送中,一步一步的下山去。
汽车慢吞吞的向着城里驶去,似乎比来时更颠簸,七摇八晃中,田小蕊感觉自己要晕车了,最后,她忍不住,趴在车窗边吐得一塌糊涂。
田小蕊戴着墨镜,坐在侯机大厅的咖啡厅中。
再过几小时,飞机就要起飞,她就会离开这个国度,也许不再回来。
背景音乐放着舒缓的轻音乐:你说有那么一天,你说即将要离去,我会迷失我自己,陷入无边人海里,不要什么诺言,只要天天在一起,我不能只依靠,片片回忆活下去。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似乎很老的歌曲,可那歌词,却是击溃田小蕊的心,她的泪缓缓流下。她也是什么都不
想要,只想天天跟李文川在一起,可是,他根本不给她机会了。
端着咖啡,想让满嘴的苦涩,麻木内心的悲伤,可是闻着那浓郁的咖啡香气,田小蕊却是几欲作呕,她快步跑进了洗手间。
好不容易,才将那恶心的作呕感压了下去,正站在那儿洗手,又有母女俩模样的人进了洗手间来。
那年长的妇女轻抚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