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对喻小虎道:“喻小虎,我恨你。”
她如此说着,纵是再恨,却是没胆量再惹喻小虎一下,她只是一把唏里哗啦的将茶几的酒全部推倒,才一跺脚,跑出了包厢。
喻小虎看着,最终却是晃了晃身子,酒劲上头,倒在了沙发上。
喻小虎早上醒来时,整个背是火辣辣的痛。
揉着头想了想,昨晚的事多少有些想了起来,就是张唯那个小太妹,拿开水泼了他。
好在后来,是林少杰叫人将他给送了回来。
侧脸站在镜子前,镜中的男人,高大魁梧,身材健硕,只是肩头到后背,一大片的潮红,甚至已经起了些水泡。
喻小虎闭上了眼,暗自捏紧了拳。
该死,那个混帐小太妹,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拿开水泼他。
看样子,这水泡还要继续增长。
喻小虎打消了去公司的念头,麻烦保姆阿姨下楼去帮他买了一些烫伤药膏,然后抹了药膏之后,光着膀子在家坐着。
他要等张唯回来后,再给她一点颜色瞧瞧,做事敢不敢这么不经过大脑。
哪怕是扇他一耳光,或者泼他一脸的啤酒,也强过拿开水泼他。
只是从早上等到中午,再到下午,都没有看见张唯回来的迹象。
这几天,张唯一直住在这儿,他就当收留了一条流浪狗的感觉,由得她在这儿吃喝睡,并没有多问她的一切。
“阿姨,张唯平时是什么时候在家?”沉不住气,他问保姆。
“她白天很少在,你出门后她就出去了,在你回来前,才回来。”保姆小心的说。
她也看得出来,那个小太妹待在这儿的目的,是等喻小虎,喻小虎不在家,她是根本在这儿待不住的。
喻小虎百无聊赖的上网打生死狙击游戏,潜意识中,每一个敌手,全成了张唯,他是毫不留情的一梭子子弹就打过去,甚至有时候还不解气的在别人的尸体上踩上两脚。
以往年少轻狂时,在外也打过不少的架,哪怕有一次,被人一刀捅在肺上,就差那么一点挂掉,他也没有感觉如这次这样的狂暴。
那是对待敌人,对待敌人如秋风扫落叶般无情,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输赢皆正常。
可这是张唯,他妈的,他还看在她老子的份上,端着长辈的架子在收留她照顾她,她居然敢给他整这么一出,这不是当养了一个白眼狼?
他得给她一点厉害瞧瞧,让她吃点苦头,省得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