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头,避开了他的吻:“不要动我,我不想回家让我丈夫看出什么端倪。”
一提起李文平,杨鸿方不屑的撇撇嘴:“他也不过一个残废,你就是一朵鲜给插在了牛粪上……”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谢颖道。
她家也算是李家的远房亲戚,打小她认识的李文平可是一个儒雅俊俏的斯文少年,只是后来出了意外,才成了残废,整日与轮椅为伍,整个人也变得阴沉郁闷。
“以前什么样,我不想管也不想听。”杨鸿方止住了谢颖的话。他只是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中取出了以往田小蕊时刻拿在手中仔细读的协议:“颖儿,要是你认为这东西对你没用,不能帮你,那我给川大少送去。”
谢颖听得这话,怔在那儿,一双美目略显幽怨的看着杨鸿方。
杨鸿方假装无视她的眼神,继续道:“也许川大少现在正焦头烂额,我帮他将这东西送回去,他对我感激都来不及……以后生意场上随意关照我一点,我也受用不尽,毕竟李氏现在是川少说了算……”
谢颖看着他的眼神越发的幽怨,甚至语调也带了几许的泣声:“鸿方,你今天找我来,就是为了故意气我的吧?”说罢,她拿了纸巾,轻压着眼底,转而又略显痛苦的抚着了额:“我知道,你就是恨我当年没有嫁给你。”
“不是。”杨鸿方也是笑,重新将她给搂进怀中,这一次,谢颖没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