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休息,至于那个始终没有出现的姑娘,虽然担心却也没有谁开口再问了。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此时墨幽所在的那间房里却是另外一种光景。
洛河城上空的阴气已经被彼岸之镰和墨无这两个非人类吞噬的差不多了,城里的阴气只待明日一早太阳初升便可自动消散。
而此时,在墨幽所在的房间内,却是阴气缭绕、鬼气盘旋,森冷森冷的,好像到处飘着鬼影子似的。
这要是有心脏病的人进来,估计不出三秒就可以等着引魂使带着去地府报到了。
墨幽慵懒的倚着床头,微微闭着双眼,脸上一边冰霜,腿上盖着一张黑色的薄毯,毯子上面还印着一个巨大的骷髅头,显得十分的诡异,很难想象这毯子是一个姑娘家专用的东西。
而在窗前,半跪着一名身材健硕、魁梧有力的大汉,衣服下鼓着结实粗壮的肌肉,看起来有种随时都会撑爆衣服的感觉。
“幽冥深渊的东西竟然能在你们看守四门的情况下逃出来,到底是你们的太过松散了,还是那低贱的鬼东西实力太强了。”
“是属下等失职,请公主殿下责罚!”澜戈单膝跪地,面色冰冷,眉眼中带着几分懊恼,但对于面前这个女孩却充满了恭敬。
平日里他们可以是墨幽的长辈,嬉笑打闹、怎样都可以,而墨幽在他们面前也是一个耍无赖、作作地的丫头。
但,却从来没有人忘记过墨幽真正的身份,冥界皇族长公主,而且是一位有着实权,可驯养私兵长公主。
“澜戈叔叔!”墨幽缓缓的睁开双眼,转过头看向下方的澜戈,眸光微闪,幽蓝色鬼眸再次出现,血红色的竖眸闪动着狠戾的寒光:“我们冥族可以不在乎人类的性命,也不需要管人类的一个城池里面一能死多少个人,哪怕一个国家的人都死光了,忙的也不过是地府而已。但……冥族深渊出叛徒,背后还可能是神域的那些个东西策划的,这是在打咱们冥族的脸,丢的是咱们冥住的面,毁的……也是咱们冥族的誉。”
“是,属下明白,待属下回去一定严加防守,绝不再出纰漏。”
“我要知道灰血是如何离开冥族的,包括他跟神域的关系。”
“是,属下明白!”澜戈再应一声,语气铿锵有力,带着恭敬。
墨幽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缩在角落的那几只阴魂,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弑血冷笑:“洛河城城守以及副官的所有家眷缉回地狱,受百年服刑。”
“是,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