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紧接着身体猛地向后退了两步。
一个成年男子就这样被墨天幽轻轻松松的从窗外给拉了回来。
整个人趴在卓在上的校长,生无可恋的看着面前的校长室!
几个月的工资才能修复好这里啊!
此时,校长室内的人已经都安静了下来,刚刚墨天幽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引起所有人的注意,直接走到了窗户边。
这个时候才找了一个没有被破坏椅子坐下来。与此同时,姬羲已经拉着邢慕兰走到了墨天幽的身边。
“天幽,你怎么样了?”邢慕兰连忙蹲在墨天幽的面前,看着那刺眼的纱布,眉头紧皱,猛地站起身:“陆佳乐,老娘今天不把你活活撕了,老娘就特么跟你姓。”
才收起来的白手套瞬间再次出现在了邢慕兰的双手上,紧接着在所有人都还反应过来之际,瞬间来到了陆佳乐的面前。
“砰”一声闷响,伴随而来的是一声惨叫。
“啊!”陆佳乐痛苦的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胳膊,整个人都傻了!
她……她的胳膊……被邢慕兰给直接……直接扯下来了!
“慕兰!”姬羲瞬间来到邢慕兰的身边,一把搂过邢慕兰的腰,脚下一退,猛地向后退了两步,远离的陆佳乐。
“放开!”邢慕兰双目通红,猛地转过头瞪着姬羲,那表情……让姬羲竟然有种邢慕兰才是妖的错觉,而且还是一只狂化了的妖。
“她没事,她没受伤,你冷静点!”姬羲一把将邢慕兰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低柔的声音不断地在邢慕兰的耳边响起。
“慕兰!”墨天幽回过神来,眨眼间来到邢慕兰的身边,拉着邢慕兰得手,有些颤抖。
她……万万没有想到,邢慕兰竟然……竟然会发狂,只是因为看到了自己腿上的纱布。
其实,在她的心里,邢慕兰和姬羲两个人,一直都是姬羲更加的重要。也许是因为他们相识在前,也许是因为他们是同类。
所以,在医务室的时候,她看到姬羲发怒,她觉得很正常,那是姬羲,因为自己对于姬羲来说的重要性,如同姬羲对于她的重要性是一样的。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邢慕兰的心里竟然也如此重要,重要到她差点因为自己受伤,而狂化。
没错,刚刚从邢慕兰体内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气息,就是狂化。
原来,人类也是可以失去理智的狂化,只要达到他们心中逆鳞所在的那个临界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