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又重新笑开了。
跟着那黑袍人,一路就我那个巷子外面走去,在我要拐弯的时候,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在巷子深处,哪里有个少年,正靠着墙,抬头的模样。
好想哭……
没有什么……比分别还要叫人难受的事情了。
你需要很久很久的时间……才能够把一切平复下来。
黑袍人直接把我就带上了车,车子一路都是朝着南方开,我问他们去哪里,也没有人回答我,但是车子就一直望着南方不停的开,如果再途中遇见了城市他们就会停留下来。
然后会有一半的黑袍人消失,等过一两个小时,那黑袍人就会回来,可是如果观察的还算是仔细的话,就会很清楚的明白和看见,这个回来的黑袍人和之前出去的黑袍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也就是说,每次经过一个城市,那些看守我的黑袍人就会换一批血。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估计和谨慎之类的脱离不了什么关系。
我的一日三餐几乎都是在房车上渡过的,那为首的黑袍人确实说的不错,他们没有亏待我,居然是直接为我准备的房车,所有我的吃喝拉撒睡几乎全部都在这放车上。
车子上面还有很多书,可是书都是一些很暗黑的怎么统治全世界,征服直接霸权的书,一看就没什么品味。
我撇撇嘴,很是无聊也没有没时间,就这么莪一路往南开,一直在走了两天两夜以后,我终于是闻到了一阵海水的咸湿的味道。
有人敲了敲我的车门,我从床上爬起来,看着一个黑袍人从外面进来,那个人没有带帽子,或者他是故意把帽子拿下来了,看着我的模样很高兴。
“妙妙,我来了!”
是罗游弋。
我垂下眼眸:“我就知道你果然是会来的。”
“我之前太忙了,因为各种时间都缠着我了,真是太累,所以我到了现在才来看你,你不会因此责怪我把?”
“我为什么要责怪你。”我挑挑眉:“我说你们兜圈子也因该有个尽头,为什么故意转来转去,还给我制造一个一直往南走的假象?”
罗游弋一愣,“你知道了啊!”随后他满足的笑了笑:“我就知道这的那小伎俩怎么可能瞒得过你!哼,你还算是有点小聪明!”
“不是我们故意要拉着你到处兜圈子,而是你的小尾巴有点厉害,因为你说不准动,所以我们就没有动,于是就要多花一点力气来把人引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