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收小孩用来取出内脏等各种有用的器官,然后高价卖给国外的私人医院。呵呵。”&1tp>
陈逊说这些时,总是在“呵呵”地冷笑。&1tp>
“真可惜,这个地下机构以及它的地下城堡,至今都没有被查封,因为他们做的太隐蔽了,没有人知道‘沙堡’的入口在哪,也许在哪个臭茅坑里也说不定,谁知道呢,呵呵。”&1tp>
“我从未谋面的亲身小弟弟,就这样去了‘沙堡’。”&1tp>
“我再也不想见我的生父母,我的养父母也和他们断掉了联系,因为我们都看不起我的生父母。”&1tp>
“后来,我的生母用卖掉我小弟弟的钱开了一家小商店,不久后,认识了当地工厂里一个包工头。”&1tp>
“我生母问这个包工头,能不能让她丈夫去工厂做事去,这个包工头爽口就答应了,没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办妥了这事。于是,生母和这个包工头的关系就变亲密了,没过多长时间,他们就通奸了。”&1tp>
“这件事很快被我的生父知道,但他在镇子里是怕老婆怕出了名的,他没本事,没能力,也没胆量,就只好隐忍作罢了。”&1tp>
“包工头也有家庭的,他老婆还为这事来找过我生母,可是我生母死不承认,她也只好像我生父一样的,忍着,作罢了。”&1tp>
“从此,生父母家里就多了一个男人,这个包工头霸占了我的生母。然后,包工头还经常批评我生父,更不可思议的是,生母还处处帮他说话。多么精彩的关系,哈哈。” &1tp>
“更为尴尬的是,他们后来居然还睡在了一张床上,哈哈哈,这三个人同一个床。呵呵,我生母的情人,真的厉害了。更不可思议的是,他们这样睡了一年多。”&1tp>
“后来有一次,这三人出去吃饭,我生父和包工头生了矛盾,包工头决定带生母离开生父。生父终于觉得,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在一天夜里向我生母和包工头举起了屠刀。”&1tp>
“生父把包工头和生母五马分尸了,都丢在了长江里,然后他自己也服毒自杀了。”&1tp>
“就这样,这三个人的生命都结束了,很精彩,不是吗。”&1t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