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受了不轻不重的伤,我好像没力气游回去,还得你帮我。”
此时容楚之才发现,他们周围泛起了丝丝缕缕的红色。血不是他的,自然是羽淇的。这个傻丫头,竟然一直保护着他,自己却受了伤。
“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一直在啊。”羽淇笑着说,“当初我没轻没重,害你没能参加会试,怪不好意思的。这次听说你来南疆杀敌,知道你水性不好,所以我就央求我爹和容大人,悄悄来帮你。你这个家伙真是迟钝,而且死不要命。我可是救了你好几次啊,你都没注意!”
容楚之简单回想了一下,确实,无论是两军对战时坠马还是勘测地形时遇见土狼,最后都莫名其妙被人救了,他原本以为是自己福大命大,原来是有个“保镖”啊。
两个人奋力上岸,顺着河流往回走,半路上遇见了得胜的容哲,总算有惊无险。
羽淇被安置在容楚之的军营中,这时候容楚之才知道羽淇受了多重的伤,两只手差点废掉,想想都后怕。
容楚之坐在羽淇的病榻前,问:“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姑娘要小生做什么?”
“没关系,我们江湖儿女才不在意这点小事。”
“小事?你是觉得我的命无关紧要?”
“不是不是,你别瞎想。”羽淇挥动着包成粽子的手说。
“那就好了。你们江湖儿女都怎么报答救命之恩的?”
“嗯……”羽淇仔细想了想,“好像是以身相许。”
容楚之眨了眨眼睛:“那好吧,等明年我中了状元,请姑娘做状元夫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