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来,世人都说,小怀王曾经送给王妃一把祖传的腰刀,传说那把腰刀很传奇,你知道其中的故事吗?”
“知道,”酒酒一副并没有把它当回事的样子,“左不过是一把从北狄皇室缴获的宝贝,沾了很多北狄皇室的血。我娘一直随身带着,我玩过很多次,也没觉得怎么样。”
“哦——”周忆欢有些失望。
酒酒忙说:“其实……其实它里面还藏着一个神奇的故事,你想不想听?”
“想!”周忆欢奶声奶气地说。
酒酒清清嗓子,胡编乱造起来:“这把腰刀里啊,传说住着一个白胡子老神仙,一般时候不出来,只有晚上偶尔出来偷酒喝。他的脾气很怪,搞得这把腰刀也古怪的很。”
“怎么古怪了?”
酒酒越说越神秘:“这是个秘密,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哦。其实啊,不是我们江家的人,根本拔不出这把刀,比如说文晓姐姐,她就拔不出来,但是我娘就能拔出来。”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你要不要试试看?你要是能把它拔出来,说明你就能成为我们家的人了。”
周忆欢听说这话,情绪都沸腾起来,高叫着要试试。酒酒让她稍等片刻,他去他母亲那里拿那把腰刀。
巧的是,江逸臣夫妻俩正好陪着陛下从大殿出来,踱步到了御花园门口。酒酒捣腾着小短腿飞快地跑过去,转眼就到了他们面前。
陛下和江逸臣夫妇似乎在谈论什么有趣的话题,酒酒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陛下似乎说:“转眼这么多年,酒酒都长大了啊。”
江逸臣笑着说:“陛下才什么年纪,竟然发出这样的感叹。”
陛下说:“跟你说了很多次了,别叫我陛下,让人听着不舒服。当年,除了老五,只有你称我一声哥。潇洒不羁的小怀王,什么时候也守规矩了?”
小酒酒时刻记得他父亲的警告,不敢冒冒失失地闯过去。他垂手低眉地走了两步,跪在陛下面前,行礼问安。陛下可舍不得让他长跪着,亲自过来把他扶了起来,蹲着身子问他:“朕看你跟朕的小公主玩得正开心,怎么过来了?”
酒酒回答:“小妹妹想看我娘的腰刀,我来向母亲讨要。”
姬婴嗔怪道:“‘小妹妹’也是你叫的?对公主要恭敬!”
“无妨无妨,”周瑀似乎很喜欢酒酒这样称呼他的女儿,抚摸着酒酒不撒手,“忆欢比你小一岁,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