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抗击外辱的功勋,之后又能在破城时及时投诚,免去我们不少损失,也算功德。我决定留他一条命,让他从此再也不能进入长安。”
“谢陛下!”姬婴感激地说。
从皇宫出来,姬婴看到了骑在马背上笑嘻嘻的江逸臣。今天的江逸臣穿着一身绛色的窄袖长袄,袖口、领口和边角处用金线滚边,绣的是祥云舞龙图案。肩上搭着一条白色貂绒围领,红白搭配,让他整个人在阳光下神采飞扬。
江逸臣没有下马,只是吹了个口哨,就有一匹枣红马跑了过来,正停在姬婴面前。
江逸臣说:“快上马,我带你去瞧瞧热闹!”
“什么热闹要现在去看?我这身朝服还没来得及换!”
“换什么衣服,整个长安城谁不认识你?快点,晚了怕是看不见了!”
姬婴猜不出这个时候会有什么热闹,不是什么节日,也没听说哪里有庆祝,妙裁和端木的婚礼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可是江逸臣笑得那么灿烂,相必不会骗她。她骑上马,跟着江逸臣小跑而去。
在长安街的尽头,竟然人山人海。人们并不是赶着庆祝什么,而是在排队就医。
坐在马上,能看到被层层包围的长桌后面,坐着一排医者,姬婴认得他们,都是岭南游家的后生们,中间坐着的是游牧野。
姬婴还是不明白,问:“不就是游牧野他们在义诊吗?有什么好看的?”
“你朝抓药的童子那里仔细看!”江逸臣眯着眼说。
姬婴再次望过去,依稀间确实看到了一个让她难以置信的熟悉的身影。
原本被世人认为已经成了地狱亡魂的蔺泽钧正在整理面前的几种药材,虽然鬓角被和煦的春风吹得有些凌乱,但看起来精神十足,满是自得之色。
无意间抬头看到远处高头大马上投过来的两束目光,蔺泽钧的动作有一瞬的停歇,但这停歇极其短暂,他回复了姬婴和江逸臣一个温和的笑意,然后接着埋下了头。
再次回过头来看向江逸臣,姬婴问:“你原来并没有杀他。”
“是。他也是个可怜人,半生飘零,不知道何处是家,不知道哪里可以安身。明明有绝世才华,却不得已在阴谋诡谲中沉浮争斗。更何况,他救了你一命,这份恩情,我会记得。”
当初在北狄,江逸臣直捣龙庭,击杀、俘虏敌人无数。当时,冬九在宫外的人群中发现了蔺泽钧,将他交到了江逸臣手中。江逸臣将蔺泽钧的身世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并提醒他,北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