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今天下午报送给陛下。”
“嗯,怀安王的信朕也收到了。你们安排吧。”
“还有一件事,”姬婴说,“微臣的先师方晏清过世已经一年有余,当初先师祭日,臣远在北狄不能致哀,愧疚遗憾。昨日与贱内商议,想过些日子,等诸事商定之后,回去扫墓,聊表寸心,请陛下准许。”
周瑀从龙椅上站起来:“你……”
这样欲言又止,倒让姬婴心里紧张了一下。
周瑀挥了挥手,侍立在两旁的宫人退了出去。姬婴不知所措地站在大殿上。
半晌,周瑀说出了刚刚没说完的话:“你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姬婴浑身一怔,整个人僵立在原地。她的确是不想回来了,她想借此机会,找个病死异乡的借口,和江逸臣一起远走西北,如果李承宇和李御涵想去的话,他们不介意一起走。
姬婴不明白,周瑀是怎么猜到的。
虽不知道原因,但谨慎起见,姬婴不敢随便承认,她尴尬地笑着说:“殿下这是什么意思?臣怎么会……”
“到了现在,你还不愿告诉我真相吗?”周瑀落寞地说。
周瑀没有自称“朕”,而是“我”,这样一个小小的异样,被姬婴捕捉到,让姬婴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她觉得呼吸都紧促了。
“陛下……”
“当年我送你的小狐狸早就不在了,但是它身上带着的你的银铃铛,后来被你二哥珍藏,在我临离京之前交给了我,算是对当年婚约的交代。”周瑀的呼吸有些粗重,“嫏儿,好久不见。”
乳名被一个刻意敬而远之的男人叫出来,感觉并不好,更何况这个男人已经成为了拥有生杀大权的皇上。姬婴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她的思绪已经完全被打乱,她不能否认,但也不想承认。
周瑀并不在意姬婴的默默无语,他自顾自地说:“当年我受业于姬家,时常在姬府走动,和姬恒、李御涵熟识。不过,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当初无忧无虑的你。我记得你那时活泼好动,喜欢跟你几个哥哥捕鸟抓鱼,一刻也停不下来。后来,你二哥跟我一起去皇家猎场狩猎,临行前,你拉着你二哥的手,拜托他给你带一只小狐狸。可惜的是,我们几个人找了很久都没有看到狐狸。”
姬婴的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这些事对于记性极好的她来说,自然不会忘掉,但是被周瑀用这样低沉的声调提起来,就有了其他的意味。
“我们空着手回去,你很落寞,不知道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