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行事不合时宜、不懂变通,所以并不在意。一直到后来,姬婴一行人成功平复了黄河水灾,他才觉察到她由内而外透出的不服输的拼劲,和隐藏在深处的谋略。
是啊,经过了生死的考验,什么样的人不会成长呢?
从宫里飞出一人一马。马上的人是御林军副统领萧让。萧让已经浑身浴血,肩膀和腋下有明显的伤痕,气喘吁吁。
萧让冲进守城军军阵之中,跪在李行止面前,说:“侯爷,安瑞辰反叛,宫里顶不住了,求您支援!”
李行止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他还在看着远处几个年轻人的一举一动。
“侯爷!太子殿下已经退守观景台,命卑职前来求援!”
李行止依然没动。
萧让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大喊:“侯爷,您……”
他的话并没有来得及说完,因为李行止从身侧拔出宝刀,一个挥手,就砍掉了萧让的头颅,鲜血喷涌而出。
守城军将士俱是一震。
李行止从人群中走出来,横着沾了血的宝刀,大喝一声:“住手!”随之,守城军中想起了收兵的鼓角。
在尸体间奋战的人们终于慢慢分离开了。守城军在李行止的命令下丢掉了手中的兵刃,而北军的将士趁机将他们围了起来。
李承宇、李御涵和紧随而来的周珏都走了过来。
这样的重逢是谁都不愿意遇见的,可惜,既然遇见了,就躲不过。
宫墙之内还有厮杀声,那是安瑞辰的兵马在对太子的御林军进行最后的进攻,屈绍和沈晓楼已经去增援了。无论战事有多惨烈,结局是注定了的。既如此,宫外的人们还得安心处理宫外的事。
李承宇扶着弟弟,对李行止说:“虽然晚了,但至少你留住了最后的体面。”
李行止的表情还算轻松:“你替我感到后悔?”
“难道你不该后悔吗?我真是猜不透,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一个二品军侯,战功赫赫、高官厚禄,还想追求些什么?你杀了那么多人,又得到了什么?为了保住一个昏庸残暴的国储,你倒行逆施,连亲生骨肉都不放过,又是为了什么?”
“我么?我只是想活着。”李行止说,“当初是为了让你们活下去,后来燕王崛起,为求自保,我只能选择太子。要知道,燕王是姬家教出来的,跟姬家走得近,他若知道当年的真相,一定不会放过我。”
“就这么简单?哼,原来戎马一生的伯威侯竟然是个怕死的懦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