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亲友。在拜谢了几位德高望重的前辈之后,就在前天,苏鼎轩向安瑞辰的汉章侯府递了一封拜帖。
事情讲述到了这里,姬婴就已经明白了容慎的意思。
姬婴记得,当初治理黄河水患,在对付秦浩然和刘凌的时候,容慎曾暗地向朝中两位前辈写过一封信,请求他们在陛下面前出言帮忙。当时那两位前辈,一个是大学士林世奇,另一个就是太子少师苏郁。
也就是说,苏鼎轩是容慎安排的一步棋,而那位在朝堂上出尽风头的郝世闯,应该也是容慎的人。
“你的手段真让人既惊且惧,”姬婴惊叹,“无论是什么样的人,你都能动用,且不留痕迹。我猜不出来,你还有多少本事。”
容慎不在意地笑了笑,说:“我也不过是动用了父辈的关系,算不上什么本事。父亲和祖父交友广泛,门生、故旧、知己遍布天下,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罢了。”
对于容家当家人容德,姬婴是见过的,当初那位老者将当年事情的真相告诉她时,她就深刻地体会到容家当家人的圣人品行和智者风采,要说这些人脉都是容德留下的,姬婴深信不疑,只是让姬婴更敬佩的,是容慎高远的眼光和滴水不漏的布局。
要知道,有了好资源还要有绝佳的调配能力。
姬婴问:“苏大人到底跟安瑞辰说了什么?”
容慎抿了一口快要凉透了的茶水,很有深意地说:“什么都没说。”
正如容慎所说的,苏鼎轩的这一次拜访好像单纯就是谢友,并不涉及其他,只是在谢友时“引导”了几句罢了。
苏鼎轩来安瑞辰家的时候,安瑞辰刚刚到家,正在换衣服,听说好友光临,满身的疲惫也被冲淡了。他命人备下好茶,亲自去门口迎接。
苏鼎轩到了汉章侯府是不拘礼的,两个人客套了两句,无非是相互的打趣。
安瑞辰越发放松身体,将上半身却都贴在椅背上,他责怪苏鼎轩这么久了也不来府上串门子,话语里还带着两句荤腔。
苏鼎轩不怒不恼,大声叹气说:“我哪敢过来啊,你可是太子最倚重的人,我得敬而远之。”
“滚蛋!别人这么说也就罢了,连你也这么说,我白把你当兄弟了!”安瑞辰坐直了身子,翻着白眼说。
“怎么,听安大将军的口气,难道还不满足眼前的地位?”苏鼎轩又刺了一句。
安瑞辰更生气了,嗓门也高了几分:“我现在什么德行你不知道?何必挖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