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还好吗?”
“我们都很好。”
“一直以来,京城的人们都多亏你照应了。”
“分内之事,远不及你在外奔波的辛苦。”
姬婴一笑,说:“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都不像是我认识的端木大侠了!”
端木尴尬了一下,忙改了话题:“容公子冒着危险过来是有大事的,你就……就别跟我说闲话了。”
“是啊,姬婴,”容慎眼底浸着笑,过来给端木解围,“我都来了半天了,快被凉风吹化了,你却没看见我。”
姬婴这才走到容慎面前,拱手施礼,说:“京城的局势,多亏谨言兄运筹帷幄,兄长深谋远虑,婴自愧不如。”
容慎回礼:“《讨皇长子璁檄文》骂得酣畅淋漓,我已经倒背如流,有这样的好文章,我当初输给你也是心服口服!”
姬婴开玩笑说:“你我竟疏远到这个地步了吗?怎么竟然相互恭维起来了?”
容慎也笑了起来,笑声感染了刚进门的李御涵和从后院走过来的李承宇。
恬淡安适的日子,即将在几个年轻人的谈笑中临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