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江逸臣赶紧拉着她的手安危她,“伤我的人都被我杀了。只要你能好好地站在我面前,这点小伤算什么?”
姬婴忍住眼里滚动的泪水,推开江逸臣的手,说:“你这个傻子!以后不论怎样,不能不要命地往前冲!”
“好好好,记住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江逸臣答道。
姬婴虽然知道江逸臣不过是在敷衍她,心里却踏实了不少。她站起来,推了推柴房的门,门没动,看来是在外面锁着。
江逸臣说:“别费劲了,我们现在出不去。”
姬婴却没有罢手。她绕过柴草堆,躲开来来回回的蝎子和蜘蛛,用力推开放在墙角的一架云梯,再挪开紧挨着云梯的一个破旧的木箱子,露出木箱子后面一个不到三尺的洞。
“这儿怎么有个洞?”江逸臣惊喜非常,压低了声音问。
姬婴累得瘫坐在地上,低声回答:“二哥挖的。他小的时候总害怕再次被关在这儿,就悄悄挖了这个洞。谢天谢地,这个洞还在。”
“洞那边是哪里?能出去吗?”
“还在侯府里,是我大哥以前的院子,只是大哥的院子和这里没有正经的路,所以大家想不到我们会从这里过去。”
“可是我们不知道伯威侯现在在哪儿,碰上他怎么办?”
“早晚都得碰见,早死早托生。”姬婴破罐子破摔地说。
江逸臣觉得,姬婴看着弱不禁风,生死时刻却显得比他还有胆量。也对,该来的总会来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赌一把。
江逸臣在姬婴的搀扶下奋力站起来,两人一前一后钻出了柴房的小洞,万幸的是,整个过程没有人看见。
李承宇原来的小院现在冷冷清清的。很多天以前下的雪还积在墙角,没人收拾。院子里有一棵白杨树,比印象中高了很多,只是孤零零的,像是一个登高远眺的巨人。白杨树下还放着那个箭靶,已经旧的不像话了。小院里有一汪活水,却在寒冷的天气里死气沉沉。
院外的月亮门附近有脚步声。姬婴扶着江逸臣贴在院子里满是爬山虎的墙壁上。谁知道,院子多年没有修葺,只要有人轻轻一靠,上面的土就簌簌地掉下来。
这个声音说小也不小,正好让外面伯威侯府的府兵们听到了。这些府兵一个激灵,高喊一声:“谁?谁在那!”
没有回答。
府兵们马上组成了一个严整的队形,谨慎地向姬婴这里走来。
听脚步,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