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中为首的小将说:“大统领息怒,卑职是奉伯威侯军令,在此值夜。大统领说,近日叛军兵临城下,必须高度戒备,以防不测。”
屈绍鼻腔里呼出一个沉闷的声音,算是接受了他们的解释,眼看着又一队骑兵绕开他们,从他们身后过去了,屈绍也没心思再盘问,招手让他们离开。
这一小队巡逻骑兵很快就消失在对面的黑影里。
屈绍领着身后的人接着往前走。
突然,江逸臣惊呼:“姬婴呢?姬婴不见了!”
屈绍和沈晓楼一起向后看,果然只看见一匹孤零零的马,顿时冷汗袭遍全身。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呢?
江逸臣已经调转了马头。他说:“一定是刚刚从我们身后经过的马队带走了她!李行止,定是李行止!我去追!”
话音未落,人已离开。
沈晓楼也调转马头,想要跟上,却被屈绍拉住。
屈绍说:“看来李行止早就盯上我了。你要是去追,也是有去无回,还会坐实了我勾结叛军的罪名,到时候一切都功亏一篑。”
沈晓楼说:“若是那两位落在李行止手上,被当成人质或被处死,大统领精心筹谋的一切也会付诸东流!”
屈绍沉默片刻,用沙哑颤抖的声音回答:“这件事本就是一场豪赌,输赢我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事已至此,你我都不能坐以待毙。这样吧,你马上设法再出一趟城,把这件事如实报告给齐王殿下,请李家两位公子出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是!”
“记住,一定不要慌张,把两位公子安安全全地带进来!”
沈晓楼抱拳答道:“卑职遵命!”
江逸臣赶到遇见两队骑兵的地点,却没有见到一个人影,哪怕是巡查的步兵,好像所有人都被黑暗吃掉了。
江逸臣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周围那么冰冷,为什么他的手心在出汗?为什么他的脸颊连着脖子都那么烫?
他冲进了黑暗中。
他第一次庆幸自己在军营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练就了对马的绝对敏感。他能感觉到冰凉的空气中混合的若有若无的马的气味,便循着气味而去。
果然,在小巷的尽头,他看见了一个黑影。这个黑影给人一种熟悉的感觉,缩在角落里,看姿势应该是被绑着。她的头耷拉着,应该已经没了意识。
江逸臣胸口一阵颤动,从马背上翻身而下,向黑影飞奔。他知道,这里肯定有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