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和赵军的战事就解决一半了!”
江逸臣拿着大碗喝了一大口酒,热辣的液体瞬时把热气传递到了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让他不禁畅快地“哈”了一声。李承宇和李御涵相比较之下还算斯文,其实不过是两个人酒量都不是很好,只浅斟慢酌罢了。姬婴的酒量更不好,连酒碗都没碰,直接倚在火盆前烤火去了。
江逸臣连喝了两碗酒,面颊泛起红晕,倒显得更精神了许多。他说:“我们路上都听说了,赵军现在的主帅是关磊,副帅是柴广云。我猜表哥是不想动刀兵,毕竟这两位都是真汉子,跟史华春不是一类人。”
周瑀受江逸臣感染,也喝了一碗热酒。他等着几位客人暖和过来,脸上笑容更深了几分,回答说:“表弟说得对。我燕军已经被宣布为叛军,又刚除掉了史华春和他的秦军,正在风口浪尖上,现在再动刀兵,就算胜了也失了民心。赵军的士兵多来自山东、河北一带,与你我有些交情,尤其是那个副帅,是个深明大义的人。我想请你和姬婴出面,能收赵军为我所用自然是好,若不能,也请他们马上从渭南城撤军。”
“赵军现在有什么动静吗?”江逸臣又问。
“还没有。我想关磊他们或许觉得事态还不明朗,不愿被太子当枪使,也就按兵不动了。”
江逸臣点了点头,转而问姬婴:“阿婴,有什么主意吗?”
姬婴把双手从火盆边抽出来,搓了搓,说:“明天我去一趟渭南城,看看情况再说吧。”
“你要自己去?不行,我跟你一起去。”江逸臣说。
“我也去!”李承宇和李御涵异口同声。
李御涵将手里的酒碗往桌子上一放,皱着眉说:“要说去灾区,我们都去过,谁和谁不是熟人呢。我们一起,去了也有个照应。你一个人去算什么?”
姬婴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争着要陪她,开心得什么似的,但当着周瑀的面不敢表露出来。她解释说:“你们都别着急,听我说嘛。我是这么想的:赵军虽然没有明确表示和燕军的态度,但大家都看得出来,他们是偏向我们的,只是朝局不明,还在观望。既然要争取他们的支持,首先就不能给他们任何压力。燕王和小怀王都是军中将领,战功卓著,现在还不宜出面,等两军形势明朗了,再由二位跟他们进行正式的接触。”
“我们呢?我们可以啊!”李御涵说。
姬婴接着说:“我去并不是因为跟他们相识,而是因为我的身份。我是陛下亲封的三品龙图阁大学士,此去赵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