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九让李御涵保护姬婴不要出去,自己却跑了出去,紧接着,门口的守卫惊呼一声,倒了下去。
不多久,提着一把带血尖刀的冬九回来了,而他身后跟着的,除了一个黑衣皂袍的黑骑营的士兵外,还有一个人。
这个人身上有浓重的血腥味,但因为穿的是黑色衣服,所以看不到刺目的血,只知道他浑身湿漉漉的,只有英挺的脸上有点点血痕。他用泉水般清澈温柔的目光望着姬婴,让姬婴愿意随时为了他而死去。
姬婴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两行泪,温温热热的,嘴角勾着笑、眼角浸着笑、脸颊凝着笑。她看见江逸臣走了几步张开双臂,就一下子扑到江逸臣的怀里。
同样思念切切的江逸臣紧紧抱着姬婴,似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时间如果能静止在这一刻多好。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江逸臣心疼地看着姬婴一身的伤,后悔刚才没有在那些北狄人身上多砍几刀,他说:“这几天委屈你了。”
姬婴怕江逸臣担心,忙说:“没关系的,我并没有怎么样。”
“可你看看这身上……”
“都快好了,也不疼了。”
江逸臣眼里都是凌厉之色,他说:“我想,拓也不花应该庆幸死在了你的刀下,否则被我抓住,我会让她生不如死。”
“远卿。”姬婴温柔地唤着江逸臣的字。
江逸臣的心被这两个字搅得微澜,他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要是“相公”两个字被眼前的人唤起来,或许更舒服。他柔柔地应了一声。
“我杀了人,但我一点也不害怕。她该死,她活着会杀掉很多人。”
“是,你做得对,姬婴,你很勇敢,你是我教出来的最好的学生。”
姬婴噗嗤一声笑了,她将江逸臣推开,嗔笑着看着他。
李御涵笑盈盈地走过来,说:“小怀王,在下是不是应该提醒你一句,长兄如父。你当着我的面说情话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哥,你怎么……”姬婴羞恼地说。
江逸臣这才知道,原来姬婴已经和李御涵相认,但他并不喜欢李家,因为李行止给姬婴带来了太多伤害,所以他不买账似的说:“李二公子姓李,我家姬婴姓姬,这‘长兄如父’我看还得另算。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若是李二公子愿意留在我西北,我倒愿意尊你一声妻兄。”
“好,为了这个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