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高兴。
李御涵将信封打开,皱着眉头看了一遍,然后将信交给了周瑀:“在下这位朋友虽身处江湖,却对庙堂之事了如指掌。他信中说,北狄大可汗几次挑衅都被怀安王打退,现在突然想向我大周称臣,请朝廷派遣一位皇子,在两国交界的小寒山递交盟约。太子许是忌惮燕王殿下近来处事颇得陛下心意,所以向陛下举荐了殿下,伯威侯等一些老臣也纷纷上奏,力荐殿下。不过,齐王殿下向陛下进言,说殿下您既要治理水患,还要驻守燕云十六州,无暇分身。况且怀安王和殿下都是镇边藩王,同时出现在区区北狄边界容易长敌方士气,不宜委派,所以主动担下了这个重任。陛下便命齐王去小寒山与北狄大可汗谈结盟之事,命燕王回燕云十六州主持大局。”
“燕王走了,治河的事由谁来做?”容哲问。
“新任的工部尚书明义大人即将接替燕王的职位主持大局。”
“我们辛辛苦苦这么长时间,到头来岂不是把功劳全都拱手让人了?”
容慎低声呵斥弟弟:“小哲,慎言。既然都是为了百姓,何分你我?”
容哲撇撇嘴,退到一边。
周瑀考虑的并不是这些,他回过头来斟酌北狄不寻常的举动,说:“北狄这次怕是称臣是假、称帝是真。老六这么做,不只是为了帮我,也是在为大周考虑。”
“不过,”李御涵说,“齐王殿下点名要姬婴陪同,我的这位朋友让我们早做准备,恐怕传旨的信使不日就到。”
“要我陪同?”姬婴指着自己的鼻尖,一脸不敢相信。
容慎说:“朝堂上的青年才俊那么多,为什么齐王偏偏选了姬婴?此举看着并不善意。据我所知,齐王一向大度,就算是因为当初你在街上与他起冲突,事情过了那么久,他应该早就不计较了,这次是什么意思?”
“我看他对我的态度并不坏啊?”姬婴说。
李御涵说:“齐王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我们不要乱猜了,见到齐王再说吧。”
现在那封信已经传到江逸臣手上。江逸臣说:“信里还说,陛下最近一个月身体抱恙,甚至近几天连道观都没去,一直躲在寝宫里,由太医随身照顾。”
容慎说:“这么看来,齐王一走,京城除了陛下,就剩下太子一人了。这样的局势。怕对殿下极其不利。”
周瑀默然不语。
江逸臣将手里的信纸揉成一团,揣在袖子里,说:“多思无义,既然一切还只是变数,何必提前操心?表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