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自己的心口上,说:“我迷糊的时候,听你说了不少话。你说话一向算话的吧?”
姬婴一下子想起她情急时说的什么“喜欢”“娶我”的话来,脸忽然红了。她忙搪塞:“你在说什么?我何时跟你说话了?做梦做傻了吧?”
“你还不承认。你明明答应我,跟我回西北的。”
姬婴想从江逸臣怀里扥出自己的手,没成功,尴尬地说:“你病得厉害的时候说了些胡话,我不好意思回驳,就顺着你说了两句。你别误会啊,呵呵,别误会。”
“我才没有说胡话。”江逸臣一本正经地说,“姬婴,我喜欢上你了,我要娶你!”
“可是你连我到底是谁都不知道,你更不知道我到底要干什么!”
“那没关系,我爱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身份。我不在乎你以前经历过什么,只要你想做,任何事我都陪你!”
“你……”
江逸臣将姬婴的手肘放在自己的胸膛上,让姬婴半个身子贴在他的身上。这么近的距离,让两个人都很紧张。江逸臣说:“姬婴,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保护你,我要让你平平安安的嫁给我。”
“或许有一天你会后悔。”
“如果不这样做我才后悔。”
门口闪现出一个人影。江逸臣放开姬婴的手,说:“我突然很饿,你帮我拿些吃的来吧。”
姬婴坐稳了身子,定定地看了江逸臣一眼,应了一声,端着水盆出去了。
不一会儿,一个青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江逸臣说:“听人墙角可不是君子作风啊,游公子。”
游牧野走到床前,给江逸臣探了一下脉象,然后严肃地说:“小怀王,我想你应该清楚,你和姬婴不是一种人,对待她,我劝你认真些。”
“我很认真。”
“姬婴应该经历过很多悲惨的故事,她一步步走到这儿非常不容易。她表面上很理性,实际上非常感性。她跟你们这些皇亲国戚的生活格格不入。你不该用这种方式困住她。”
江逸臣撑起身体,靠在床头上,说:“姬婴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我是不是混吃等死的京城纨绔,姬婴也明白。我想游公子之所以跟我说这么多,不过是自己没胆量,又嫉妒别人罢了。”
“我怎么没胆量?我嫉妒谁了?”
江逸臣脸上带着笑,但偏偏给人一种敌意:“你也喜欢姬婴对不对?姬婴女子的身份,其实你比我知道的早。你自从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