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旗,上面写着个“义”字,面前摆着一口油锅。周瑀凑近看了看那口锅,笑道:“这群灾民确实可怜,连油锅都这么小,怎么充门面?”
江逸臣附和说:“是啊,我当年煮北狄大将敦睦尔的时候,用的油锅何止它的五倍?我现在还记得敦睦尔的叫声。”
一旁引路的人们脸上汗涔涔的。
进入正厅,几个头领翘着腿坐在椅子上。两方都不说话,只是互相打量着,不过周瑀他们是站着,头领们坐着,气势上就不一样了。
意识到正厅的光线被这些身形挺拔的不速之客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大头领王玉海终于忍不住了,他说:“众位是朝廷新派来的大人吗?”
周瑀一行人没人说话。
王玉海又说:“你们都是谁?咱们也通个名讳。”
还是没人回话。
王玉海急了,他一拍桌子,站起来说:“你们到底是不是议和的?有能出声的没有?”
周瑀慢悠悠踱到王玉海面前,说:“议和?谁要议和?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朝廷议和?如今朝廷已经就近安置了灾民,识时务的话赶紧扔下武器,听河南府统一收编安置,我还可以饶你们一命。”
在座的几个头领都坐不住了,他们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恃无恐的朝廷官员。
有人说:“你们河南府的知府大人见了我大哥都得客客气气的,你们是不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啊?”
也有人说:“你们要是不会拿主意,就让个有分量的人来,咱们兄弟们可没时间跟你们废话!”
有个大汉见兄弟们都闹了起来,也来了精神。他手里拿着一把大刀,指着周瑀嚷嚷:“你们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敢这么跟我老大说话?”
只见周瑀不过一甩袖子,那个嚷嚷的大汉脖子上就多了一道血痕,血并没有喷洒出来,可见出手的人动作是有多快。那个大汉挣扎了一下,眼睛瞪得溜圆,径直倒了下去,壮硕的身体将身后的椅子撞得移动了几分。
其他小头领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想拿起武器反抗,却已经被黑骑营的兄弟们用刀顶住了脖子,动弹不得了。
姬婴也吓了一跳,视线有意避开那具睁着眼睛的尸体,却看见容家兄弟似乎兴致正浓,尤其是容慎,一派云淡风轻,倒让姬婴有些……嗯……佩服。
周瑀一脚将地上的尸体踹到一边,拎起那个破旧的椅子,坐在王玉海的正对面,兴致勃勃地欣赏王玉海的惊惧神态,说:“我就纳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