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
李御涵神色凝重:“你看这个人,穿的是红甲皂袍,腰上系着一根黑色麻绳,这是河东官兵的打扮。前些日子河南澶州决堤,死伤已达七十万人以上。皇上随便派了两个人去赈灾,没多久就听说他们贪赃枉法鱼肉百姓,以致百姓暴动,多地粮仓被百姓攻占。当地不得已调动了军队镇压。我想,这恐怕是汇报军情的士兵。”
“从‘民情’变成了‘军情’?”姬婴激愤地说,“看来所谓的镇压,不过是让军队给他们的贪赃枉法收拾残局罢了!”
“你不要那么激动。你不知道河东的灾情有多严重,也不知道那里的势力是有多复杂。我可提醒你,你现在已经自身难保,别再趟别的浑水了。”
“好吧,你且先去吧,我还不会傻到自己找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