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
姬婴被江逸臣的举动逗地一笑,这几天的紧张和忧虑也一扫而空。
李御涵看姬婴脸色好了很多,也轻松不少,他看着姬婴被周琰划伤的脖子,关切地说:“你们就别闹了,姬婴的脖子上还有伤,处理一下,早点休息吧,明天可有的忙了。”
李御涵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姬婴也觉得脖子上火辣辣的疼。她在自己脖子上摸了一把,还有点点的血迹。
江逸臣有些心疼。他叫声冬九,让他带着李御涵去休息,然后拉着姬婴的手往他的卧室走。姬婴的手放在江逸臣的手心里,感觉怪怪的,却暖暖的,她没有挣开,甚至有点欣喜,有点感动。
江逸臣让姬婴仰着头坐在椅子上,他取了药酒和药膏,为姬婴轻轻擦拭伤口。
浸了药酒的棉布碰到伤口的一刹那,姬婴疼得往后躲,嘴里也下意思地抽了一口凉气。江逸臣自责自己下手重了,忙轻了几分。
“你忍着点,马上就好了。”江逸臣一边认真上药一边安慰。
姬婴“嗯”了一声,眼睛慢慢转移到江逸臣的脸上。她放大胆子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男人的脸,他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黑,但透着一股野性和健康。他的两道剑眉浓黑修长,映着眼睛也深邃了几分。他的鼻梁高挺,嘴唇红润得像新鲜的樱桃。他很长时间没有大的动作,唯有喉结不时抖动一下。
“转过来,”江逸臣上完一半的药,打算上另一半,他抬起眼皮命令姬婴。
眼神与眼神的碰撞让两个人的心神同时晃动了一下。在江逸臣眼里,姬婴是个表面聪明理性,内心情感丰富、容易冲动的人。她的心里埋藏着很多东西,需要别人慢慢挖掘,所以总会引发别人的好奇。江逸臣不得不承认,虽然姬婴的长相并不出类拔萃,但他喜欢这样的女孩儿。
姬婴见江逸臣盯上了她,一时大窘,脸登时红了,忙说:“你把药给我,我自己上吧。”
江逸臣也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咳了一声掩去尴尬,说:“你看不见,还是我来吧。”
小小的伤口,却处理了半天,当所有工序都完成的时候,两个人都偷偷松了口气。江逸臣提议送姬婴去厢房休息,姬婴忙拒绝,说:“不用了,嗯……公主府我熟,自己去就好了。”
江逸臣也不坚持,目送姬婴离开。等姬婴走后,他还觉得,她身上的气味还没散。
第二天一早,姬婴奉旨查抄楚王府。如果说成箱的金银财宝、满屋的金丝细软、一架子的账册让人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