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
“前面就是后院,你们也看见了,有两个屋亮着灯。我们分头行动。老四,你带你们那一队去西屋;剩下的跟我去东屋。”
“可是……”
“没什么可是,快!”
杀手们分拨去了,却没想到这是两条不归路。
这时,姬婴家旁边的十字路口上,李御涵放了一盏孔明灯。灯火暗暗,却在无边的黑夜中提醒着精神紧绷的人们。
安排在楚王府周围的公主府的兄弟们,在冬九和游牧野的带领下,推开了楚王府的后门。
楚王府的景象也与往日不同。原本,无论多么晚,这里都有人来来往往,可今天,楚王府的侍卫、小厮、浣洗妇人们,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做着甜甜的美梦。很多侍卫忍受不了困倦但又担心受罚,竟然抱着刀剑,站在门口,靠着柱子睡着了。
公主府的兄弟们顺利地找到了楚王府的地牢。地牢里,狱卒们横七竖八地躺着。游牧野他们轻手轻脚地走在地牢的走廊里,取下狱卒的钥匙,将这十几个地牢的门都打开,悄悄放出了所有的人质。
游牧野找到自己的弟弟和族兄,见他们被虐待得累累伤痕,悲喜交加,抱着弟弟哭了起来。游牧野的弟弟游牧飞也很激动,把脸埋在哥哥的怀里,也哭个不住。
冬九劝了两句,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
游牧野背起弟弟,其他人也相互搀扶着,慢慢往外退。
忽然,被解救的人质中有个十四五岁的男孩,不知道被困了多久,受了多少苦,所以他无法控制自己悲愤的情绪,抽出倒在地上的狱卒的刀,向狱卒心口砍去。
冬九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挥下去的刀,血顺着刀刃走珠一般滴落下来。在场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你……”孩子没想到冬九会奋力握住刀刃,自责地丢下手里的刀,红着眼睛问,“你为什么要救他?他害死了我娘!”
冬九捡起孩子丢下的刀,送回刀鞘里,说:“他的命自有人来取,我们这次行动,决不能杀他们一个人,否则我们辛辛苦苦造的局就全泡汤了。你放心,我们会还你们公道的。”
“恩公,你们到底是谁?”
“我们?”冬九看着游牧野,“我们是岭南游家的人。”
楚王周琰正在卧室里听美人弹琴。他相信,今天晚上,姬婴没命再见到陛下了,虽然见驾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但他一点都不着急。此时,他觉得饿了。这一天的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