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了臣一件事。”
“什么事?”
姬婴再次磕了个头,请求道:“这人原本被幕后主使以全族性命做要挟,没能及时向陛下禀报此事,但他不忿于这位幕后主使的所作所为,所以写了一封呈表,托臣呈给陛下,求陛下念在他也算衷心的份上,饶他全族性命。”
“好好好,你快呈上来!”周汝康不耐烦地说。
姬婴从袖子里取出游牧野写的呈表,通过俞海交给周汝康。周汝康不看还好,越看越生气,最后将整张纸团成一团,扔在桌子上,喘着粗气说:“反了,反了这畜生了!他竟然想毒死朕!难怪……”
“陛下息怒!”姬婴和俞海同时劝解道。
“俞海!”周汝康大喊,“把周琰那个畜生给朕叫来!”
“陛下,”俞海抖着黑白参半的胡子说,“楚王殿下素来忠厚孝顺,能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怕是有人陷害也说不定啊。”
“陷害?”周汝康冷笑一声说,“好啊,那朕就让他当庭对峙,看看是不是有人陷害!你这老东西,快去!”
俞海老公公手持拂尘,弯着腰,迈着碎步出宫去了。姬婴依然跪在地上,安静的像供着香火的香炉。
另一边,游牧野也这样跪在楚王府的耳房里。
开始,楚王周琰卧在小榻上,手里捧着一杯新进贡的铁观音,慢慢品尝着,他说:“本王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你的兄弟们本王会好好招待,你不要三番五次地过来,免得引起怀疑。”
游牧野说:“非是草民屡屡冒犯,实在是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特来向殿下禀报。”
“什么大事?关于姬婴的?”
“是。臣昨天遇见了姬婴府上的家仆,那家仆说,姬婴已经将案件查明,向陛下复旨去了。”
周琰直起身子,放下手里的茶杯,问:“看你的意思,姬婴查到本王头上了?”
“这……前两天姬婴问草民,知不知道‘含影司’,草民当然不知道,她又问草民,知不知道什么‘布防图’,草民也不知道,但草民想,当初在密林里,草民露了马脚,或许姬婴已经猜出来,草民为殿下做事,而她屡次三番的问草民这样的事,草民觉得,或许跟殿下有关。”
周琰嚯地站起来,问:“这么说,姬婴是通过你猜到了本王是幕后主使了?”
“草民不过是个江湖郎中,哪懂朝堂上的弯弯绕绕,或许早在以前的什么时候就入了姬婴的圈套而不自知。草民万死!”
周琰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