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险些忘了。听说今天是令尊五十大寿,作为儿子,公子没有留在家中招待客人,怎么跑出来了,还弄了这么一身伤?”
李御涵说:“你早就应该知道我的境遇,还反过来嘲笑我,岂是君子所为?”
“我并不知道,想请公子答疑解惑。”姬婴也厚着脸皮说。
李御涵自嘲一笑,说:“我昨晚回家,跟父亲吵了一架。父亲一怒之下,要跟我比试武艺。我不敌,受了伤。”
“怎么可能?我看你倒下的地方分明有很多刀剑的痕迹。”
“那是我自己砍的。我心中烦闷,从家里跑出来,发泄了一通。”
“发泄?”姬婴恼了,“你伤成这样,还冒着雨在林子里胡来,还要不要命了?要不是我经过,你被野兽吃了怎么办?”
李御涵抬着头,盯着姬婴的双眼,问:“那姬大人为什么要救我呢?我记得你好像很不喜欢家父,既如此,何苦照顾我?”
“我照顾你?”姬婴冷笑一声,“我不过是路过,怕你死了之后大理寺来查案,知道我去过密林,追究我见死不救之责。公子既然没事了,就快点回齐王府吧。告辞!”
姬婴决然地走出木屋的门,但刚迈出一步,就听见屋里李御涵痛苦的呻吟声。
姬婴还是折了回来。
“既然伤口疼得厉害,为什么还要动?”姬婴站在门口大声质问。
李御涵紧贴着墙壁,冷汗浸透了里衣。他斜着眼看着姬婴,欲擒故纵:“姬大人想回就回,让在下在这里自生自灭好了。反正晚上这里常有野兽出没,我应该不会痛苦很久。”
姬婴明知道李御涵的奸计,偏偏自己不争气,就吃这一套:“那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反正侯府是不要我了,我又不能给齐王添麻烦,索性就待在这儿吧。”
“给齐王添麻烦?添什么麻烦?”
“你想啊,我这个样子,自然是说明跟伯威侯府决裂了。齐王再怎么不在乎权势,脸面总是要的。他不会为了我这么个闲散人,去得罪伯威侯吧?”
姬婴皱眉说:“齐王殿下是这样的人吗?”
“谁知道?”
“你就交了这么个朋友?”
李御涵双手一摊,表示我有什么办法。
姬婴恶狠狠地说:“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再管你了!”
“你是不是跟伯威侯有仇?”
“是。怎么样?”
“我看出来了。伯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