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马的时候不要太用力,以免惊马。”
姬婴小心地扥了一下缰绳,马呼了一下气,没有停下。
江逸臣说:“你的手不听使唤了吗?我让你不要太用力,不是让你一点力气也不用!加点劲!”
姬婴再次勒马,这次马安安稳稳地停住了。姬婴长舒一口气。
江逸臣坐到旁边的藤椅上,端起茶杯说:“就按照刚才教你的步骤溜溜马,跑两圈。”
“跑?”
“怎么?你打算以后按照这个速度骑马?恐怕蜗牛都比你跑得快!快去,一会儿还得练习射箭呢。”
未等姬婴起步,冬九进来了。其实冬九已经在门口观赏了半天,对姬婴怀着同情的心情。姬婴见他过来,忙向他对口型:“帮——我——下——来。”
冬九做了一个爱莫能助的姿势,径直去见江逸臣。
江逸臣让冬九坐下喝了一杯茶,说:“怎么样?我父王怎么说?”
冬九将铭牌还给江逸臣,答道:“王爷拆开信看了半天,说:‘东西的来历我知道,可是,这小子说的话不够亲切恭敬。我不想告诉他。’远卿,你要不再写一封信试试?”
“啥?我说话不够亲切恭敬?老头子什么损招都想得出来啊!我们千里迢迢送了一封信,就这么被他打回来了?”
姬婴听这事不好办,忙抱住马头,笨拙地从马上爬下来,问江逸臣:“你在信上说了些什么,让怀安王这么生气?”
“我说话一向很亲切很恭敬的好不好!这个老头子,一定是还在气我剁了那个女奸细,找个机会就给我添堵。他也不想想,这是什么时候。”
“那怎么办?”姬婴问。
“大丈夫能屈能伸,大不了我在写一封。”江逸臣丢下茶杯,一头钻进了书房。
冬九占了江逸臣的藤椅,仰脸对姬婴说:“几天不见,大人壮实了不少嘛。”
姬婴盘腿坐在地上,说:“有江逸臣这个魔鬼一直在耳边嚎叫,逼着我训练,我不壮实才怪呢。倒是小九哥,这么多天劳苦奔波,实在辛苦。”
“习惯了,也就不觉得怎么样了。对了,端木兄回来了吗?”
“还没,不过昨天来了消息,说一切安好。”
“那就好。”
姬婴和冬九正说话,江逸臣苦着脸走出书房。他拿着一封信,说:“你再去一趟吧,要是这封信他还要挑错,我也没办法了。”
冬九接过信,从怀里拿出一个拇指粗细的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