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说:“我不过是个闲散的外客,来还大人的恩,过些日子我就要离开京城了,大人不必紧张。”
不必紧张?再弱的老虎也不是猫,何况这位王爷比普通“老虎”还可怕,他不受陛下宠爱,但手中握着北方五十万雄兵。她哪敢轻视?
周瑀是个不会客套的人,他送完了东西,拿上伞,谢绝了姬婴相送的好意,很干脆地踏着没过鞋面的水走了。
周瑀在拐角处消失了,姬婴还没有缓过神来。江逸臣用伞尖捅了一下姬婴湿漉漉的胳膊,说:“人都走远了,姬大人,我们能继续了吗?”
姬婴傻愣愣地看着一直记挂着她的江逸臣,说:“能,能……”
就这样过了几天水深火热的生活,姬婴在江逸臣魔鬼式的训练下不断挑战极限。震惊朝野的连环杀人案,似乎被陛下和朝臣们遗忘了,不再提起。而这个刻意的遗忘,在一个人凌乱的马蹄下被再次唤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