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连靶在哪儿都看不清,还谈什么打靶?姬婴,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你放开我!”
江逸臣似乎很听话,放开了姬婴。姬婴怒气未消,也不管什么招式,朝江逸臣身上胡乱挥拳、踢腿。江逸臣才不在乎这么没力度的攻击,只简单两招,就压制的姬婴动弹不得。姬婴没办法,张口就咬江逸臣拽着自己脖领子的手。江逸臣肘部用力,耍着姬婴在他腋下转了一圈,顺势将她擒在怀里,手臂夹着姬婴的手臂,卡在姬婴胸前。
两个人意识到男女有别的时候已经晚了。江逸臣的手臂所及,一片温和酥软,立时想起昨天背姬婴回来时微妙的感觉。江逸臣低头看姬婴,姬婴也在看着他。这个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江逸臣赶紧松开手,尴尬地咳了一声。姬婴红了脸,往江逸臣脚上用力一跺,转身就跑。身后江逸臣的哀嚎震天响。
当晚,姬婴从公主府回家,浑身酸痛,几近抽筋,好像丢了半条命。妙裁心疼,忙叫下人们备好温水泡药澡,然后给姬婴敷药按摩。妙裁的按摩刚刚开始,姬婴就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哎,明天还得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