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王挂怀。昨天晚上我们就开始跟踪这帮杀手,从他们的一个首领那里得到了这个铭牌。或许它能为你们下面的追查提供线索。”
“多谢!”既然对方不愿露出真实身份,江逸臣也不会强求,因为他觉得,将来会有很多机会遇见这个人。
白衣人转向姬婴,眯着眼,似乎寻找什么答案:“阁下就是新科状元姬婴姬大人?”
姬婴正正衣冠,清清嗓子,尽量表现的男子气概一些,拱手说:“‘大人’二字不敢,在下姬婴。”
白衣人审视了半晌,默默无言,最后一声“后会有期”,算是告辞,然后消失在了密林里。
江逸臣问姬婴:“看样子,这个人是冲着你来的。你想想,从什么地方见过这身打扮?”
姬婴仔细想了想,摇头说:“没有,我没见过。”
姬婴自然是没见过,因为这个白衣首领,就是当初姬婴重游姬家老宅时,那个躲在芭蕉园中的人,当时姬婴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终于安全了。姬婴问江逸臣:“刚刚那个人给你的是什么铭牌?”
江逸臣张开手,亮出一个打磨的很旧的铭牌,正面刻着“含”字,背面刻着“影”字,铭牌底下坠着一个红色的流苏。
姬婴摆弄了几下,摸着这枚流苏说:“你看这枚流苏,是不是很眼熟?像不像我们在汉章侯府捡到的那一枚?”
江逸臣端详了一下,说:“确实像。”
“你认得这个铭牌吗?”
“不认得,不过我猜有个人认得。这事你就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小怀王神通广大,姬婴当然放心。她看着一地的尸体很害怕,不禁打了个寒颤,说:“这个地方太恐怖了,我们赶紧进城吧。”
江逸臣插着手问姬婴:“你这个样子,打算怎么进城?”
“我……我也不知道。你有主意?”
“跟我乘一匹马吧?”
“不!我不要骑马!”姬婴骑马可是骑怕了。
“等等,”一直沉默的冬九打断他们,指着姬婴问,“我早就纳闷,好端端的,姬婴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像……像个姑娘。”
江逸臣“噗嗤”一笑,拍了一下冬九的肩膀,说:“小九啊,我们这一晚上可是一言难尽。你可以理解成,姬婴时运不济,掉进了一个小潭里,然后就变成了一个女孩子。”
冬九虽呆板沉默,但绝不傻,他瞧着姬婴尴尬的表情,大概猜出了些原因,却有些不敢相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