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一边责怪身边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
大笑一通的江逸臣坐起来,靠在树上,说:“没事,你哭吧,尽情哭!”
嚎啕了大半天的姬婴发泄完了,终于停下来,抹了一把脸,整理了自己的衣衫,说:“我哭好了。”
就像一个了不起的任务完成了,姬婴说的很郑重,叫江逸臣又是一阵大笑。江逸臣说:“你真的不要再哭一会儿了?我还没有欣赏够。”
“衣服湿,冷。我去找些柴草烤烤衣服。”姬婴说走就走。
“喂,你不怕我把你的事情说出去?”
姬婴转过脸来说:“我只是跟自己打了个赌,赌你不会说的。”
姬婴消失在密林中,江逸臣痞里痞气地一笑,低声说:“什么时候会打赌了?不学好——运气却不错。”
天已经蒙蒙亮。姬婴一瘸一拐地抱着少得可怜的柴草回到原地的时候,却看见江逸臣已经生好了柴队,正在烤一只野兔。旁边支了一个晾衣服的架子。姬婴惊喜地问:“你是怎么做到的?动作真快!”
江逸臣头也不抬,自顾自地烤兔肉:“要是等你来干活,我早就饿死了。”
姬婴做了个鬼脸,将捡来的柴草堆好,走到火堆前烤火。
江逸臣瞟了一眼姬婴,朝晾衣架子努努嘴,说:“把湿衣服晾到那里去。”
姬婴才不想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脱衣服,她摇摇头说:“你去吧,我不用。”
江逸臣勾起一笑,又马上恢复过来,他拍拍手,将一身的土抖掉,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江逸臣一层一层地将湿衣服脱下来,眼看就要露出结实的胸膛,姬婴连忙捂着眼睛大喊:“江逸臣,你别再脱了!”
江逸臣指着晾衣架说:“这里还有这么大的地方,正好晾衣服。反正你不用,我也是怕浪费嘛。”
“我用!我用还不行嘛!”姬婴告饶。
江逸臣穿着里衣,坐回原处,继续烤肉。姬婴乖乖脱了最外面一层衣服,很不自在地回来烤火。
“你知道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吗?”姬婴问。
“摸黑跑了这么久,怎么会知道。”
“那怎么办?”
“没关系,等太阳全出来了,我们就知道方向了,到时候再出去。”
这样四处奔波的日子江逸臣经历的多了,他丝毫不担心,而这样沉着冷静的江逸臣,让姬婴感觉无比的踏实。
江逸臣烤好了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