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一句:“一切小心,不要恋战。”
“放心。照顾好阿婴。”
杀手们还没有发起进攻,似乎在等一个指令。这个时候,每一声细微的虫鸣都显得响亮。
江逸臣搂着姬婴,不动声色地绕过马车,从马匹上取下长剑,往官道上走。端木紧握着随身的宝刀,精神紧绷。唯有游牧野还是一副郎当样子,跟板着脸的冬九开了几句玩笑,拾起地上的铲子,向赵畋的棺木上扬了几抔土。
姬婴暗暗吞了一下口水,问:“这些杀手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
“在你吐的最惨的时候。”
“啊?那你为什么不叫着大家赶紧跑?”
江逸臣敲了一下姬婴的脑袋:“傻子,要是能跑我早就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