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有妙计!”
当日下午,累了半天的姬婴躲在屋里饱饱地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妙裁告诉她,江逸臣来了很久了,就在客厅里。姬婴连忙趿拉着鞋去迎接。
“睡醒了?”背着光晕的江逸臣托着茶杯笑道。
姬婴有点不好意思,问:“你每天那么忙,怎么也不叫我?”
“叫你做什么,反正我现在也没事。我刚刚在想,如果现在是冬天就好了,外面下着雪,姬大人睡过午觉,伸着懒腰,高唱‘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岂不应景?”
姬婴坐在江逸臣身边,端起茶杯润润喉咙,说:“我可不是诸葛孔明那样的贤士,像我这样的懒人,一觉之后,只会念两句‘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然后接着睡。”
江逸臣大笑两声。接着他问:“听端木兄说,你们今天去赵府了?”
“是。但是……哎!”
“既然没什么收获,不如就听游牧野的建议,找个晚上,悄悄去墓地验个尸,没准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惊喜。”
“可是,我们这样偷偷摸摸的,不大好吧。”
江逸臣噗嗤一笑,说:“你不会是胆子小,找借口吧?”
诚然,姬婴是在找借口,可她不想被江逸臣拆穿,只好壮着胆子说:“谁找借口了?去就去,我才不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