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慈一见这盘糕点就生气,因为她觉得这是妙裁在向她发起挑战。容慈自认完美,品貌才情样样极佳,可惜厨艺欠缺。妙裁能把香甜的花瓣和苦涩的药材融合在一起,却清香可口,让她不争气的嘴巴欲罢不能,真是高明。不行,她决心回家之后躲在厨房好好研究,一定要做出一份更好的糕点给姬婴吃。当然,她不介意用家里的任何人做试验品。
姬婴总算盼到了能跟她说一些除了养伤以外的事的人,便问:“外面局势如何了?”
容哲答:“小怀王雷霆手段,惩治这些军队蛀虫,还不是摧枯拉朽!”众人皆知,容哲对江逸臣父子早就推崇敬佩,不过姬婴还是觉得,容慈的“个人崇拜”或许是跟容哲学的。
姬婴提了提被角,说:“虽说小怀王身份贵重,但像这样大张旗鼓地整治军队,怕树敌太多,对他不利。”
“这个你不必担心,”容慎说,“一者这件事已经闹大,总不好草草收场没个交代;二者小怀王心思缜密,熟谙官场之道,懂的适可而止。”
“对小怀王的手段,我是深信不疑的,但毕竟事情因我而起,却要赖他庇护,总是心中有愧。”姬婴说,“其实我还是没有想明白,我不过是刚插手调查,那些人为什么这么着急想要杀我?”
“他们杀你自然是因为你挡了他们的路,你或许已经窥测到了这个案子至关重要的一环而不自知,这些人担心事情败露,想灭你的口。不过我觉得,这次刺杀也是临时起意,毕竟武人没什么心眼,办事容易着急,最后反而让事情败露。”
姬婴点了点头以示赞同,不过她还在担心另一个问题:“我总觉得,陛下对这个案子似乎并不是一无所知,只是他缄口不言,不知道有什么深意。”
“陛下有什么深意我猜不透,但有一件事很明显,那就是陛下亲自下令进行的调查,表面上是在治理军队,其实是在给那些朝廷党派敲个警钟,削弱他们的军事大权。难道你以为陛下求仙问道这么多年,就真的不食人间烟火了吗?为君者必多疑,陛下也想通过这件事收拢军权,所以才会给小怀王这么大的权力。”
姬婴叹息一声,说:“希望小怀王一切顺利吧。”
“你要是心中愧疚,就快点好起来,我看小怀王还真的需要帮手呢。”
“好。”姬婴笑着应答。
“阿婴,”妙裁在门外轻唤,“齐王殿下驾到。”
齐王周珏就算是个没有实权的闲散王爷,但也是陛下最宠爱的皇子,谁敢不恭敬,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