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剑长什么样?”
“兵器一般长相都差不多,但质量不一样,而且兵器挑人,杀人越多的兵器越有灵性,不是随便谁都能驾驭的了的。”
姬婴指着江逸臣腰上挂着的腰刀,问:“我看你一直带着这柄腰刀,它是不是杀了很多的人?”
江逸臣将腰刀取下来,拔刀出鞘,刀刃上反射的寒光照的人睁不开眼:“这把腰刀本不是我大周的东西,它是北狄皇家的传世利器。当年祖父跟北狄决战,一连奔袭七天,一口气砍下了汗邪单于的首级,在汗邪单于怀里,找到了这柄腰刀。祖父乘胜追击,直捣北狄王帐,杀了北狄王室三十余人、大臣一百余人,直杀的北狄望风披靡。后来我抓周那天,祖父将它摆了出来,被我抓在手里,祖父很高兴,索性就送给了我,我就一直把它带在身上。”
姬婴接过腰刀端详一会儿,说:“江家不愧是护国之柱,小弟只恨生的晚,没见识。要是能早生几年,或许有幸能一睹老帅风采。”
“祖父在我两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我并不记得他的样子。父王说,要是我能在祖父膝下受教,也不会是现在这副纨绔样子。”
“怀安王的要求可太高了,你这样叫什么纨绔?昨天你和赌坊的那些打手打架的时候,我就发现,你的功夫好得没话说,把那一群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看得小弟热血沸腾的。”
江逸臣一脸不可思议:“姬婴,你是在夸我吗?难得,难得。”
姬婴这次没有跟江逸臣贫嘴,将腰刀奉还,说:“要是我也会一些防身的本事就好了,将来一定用得到。”
“想学?”
“是不是太晚了?”
“还好,要看师父是谁。”
姬婴白了江逸臣一眼,说:“你不会是想做我的习武师父吧?我不要跟你学。”
“为什么?刚不是还夸我吗?”
“我是新上任的刑部侍郎,你是举国盛赞的少年郡王,要是你当了我的习武师父,肯定会引起朝堂非议。再说了,我可还有一个身手了得的管家呢。端木大哥的武艺于你并不逊色,我何必舍近求远?”
江逸臣摆手说:“好好好,侍郎大人。就你事多!”
点兵场前的点将台上,屈绍和端木凌风聊的出奇的熟络,天南海北地侃了半天,也渴了,便泡了一壶茶水,请大家休息一下。游牧野站在点将台上大喊:“小王爷,姬婴,过来喝口茶歇一歇!”
江逸臣问:“要不要一起?”
姬婴远远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