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很正常。”端木肯定地说。
“那是因为他的靴子跟别人的不一样。你有没有听见,他走路时脚步声很奇怪?”
端木细细回想了一下:“这么说,确实不一样,他左脚接触地面时,听起来很厚重。”
“对。他的左边靴子里一定垫着厚厚的垫子。”
“如果真是当初的犯人陈寒,”容慎问,“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让他换个身份回到京城做事呢?他们又想做什么呢?”
江逸臣说:“戚广将军常出入于藏龙赌坊,而赌坊中有军中要犯和训练有素的杀手,这说明了什么?”
姬婴答:“说明一切问题的关键就在军中。”
江逸臣笑道:“孺子可教!”
姬婴撇了撇嘴,说:“那我马上向陛下递折子,明天去军营走一趟。”
“鸡冠花”大喊:“我也要去!”
端木也说:“也带上我吧。”
姬婴倒是巴不得人多些,好给她壮壮胆子,便同意了。
容慎致歉道:“明日我要去吏部报到,就不跟你们一起去了。”
姬婴施礼说:“麻烦谨言兄这么久,明日上任,万望顺利。”
容慎回礼称谢。
这时,冬九走了进来,衣服上还算干净,但身上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江逸臣翘着腿笑道:“怎么,那个人这么快就招了?”
“招了。”
“哈哈,我们小九越来越有老头子的狠劲了!他说了什么?”
冬九还是一张冷冰冰的脸:“他就是个普通的杀手,负责打探消息这样的行动,对上面知之甚少,不过据他交代,他参与过戚将军的刺杀行动。是他把戚将军引到小巷子里去的。”
“很好。我一会儿再过去安慰安慰他,别让他死了。”
“明白!”冬九应了一声,冷着脸出去了。
大家似乎被冬九的冷面孔冻住了,半天不再有人开口。容慎枯坐不住,称罪告辞,江逸臣便找了几个妥帖的仆从,将他和游牧野分别送了回去。姬婴也不愿再叨扰,打算跟容慎他们一起走。江逸臣扣住姬婴的肩膀,说:“姬婴,你说话不算话。”
姬婴不明白江逸臣哪里冒出来这么一句责备,说:“远卿兄这是什么意思?”
“当初,在客栈,你还记不记得跟我有什么约定?”
姬婴回想一下,确实,他们之间有个约定——待她高中之后,来公主府一游。只是她这一阵子诸事繁杂,早就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