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厅通风和采光都不是很好,但人数并没有为此减少。当门搭着一个比武台,台上有一白一黑两个精壮的男人打的起劲儿。台下的人们疯了一般欢呼着、鼓励着、谩骂着、叹息着。
很快,身穿白色衣服的男人明显占了下风,被黑衣男人拽住胳膊一个劲儿地打,白衣男人已经被打得满身、满脸都是血,毫无还手之力。黑衣男人不依不饶,最后一个窝心脚,将白衣男人踹下比武台。白衣男人摔到地上,吐了几口血,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不知道是不是死了。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也偶有两声不忿的责怪,但最终没有引起什么波浪。黑衣男人向白衣男人的身上扔了两个碎银子,随即有两个赌坊伙计,像拽死狗一样将白衣男人拖了下去。
姬婴早就吓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血腥残暴的场面,更没有办法理解人们此时的冷漠和兴奋,她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拽住了自己的胸口,呼吸急促。
同样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容慎,相比之下还好一些,不过他也只是表面上的镇静。为了让自己的眼睛躲过肮脏恐怖的一幕,容慎用半开的折扇挡住了自己的脸。
剩下的三个人面色还好,但并不能代表他们能够容忍。
只听台上的黑衣男人抱拳一礼,说道:“登上比武台,死生全由天。各位,在下做的是拳脚生意。如果有人能够打败我,五十两纹银我双手奉上;若有壮士不幸败了,休怪拳脚无眼。哪位好汉再来请教?”
端木虽说来过几次,却从来不知道这里的买卖还有这个做法,当下很是愤怒。他纵身跃上比武台,站在了黑衣男人的面前。
黑衣男人嘴角溢出一丝冷笑,说:“按照赌坊比武的规矩,前来挑战的好汉要交挑战费十两,多押多得。”
端木想也不想,随手就将钱袋一并扔到了比武台边的桌子上。黑衣男人听着钱袋撞击桌子时响亮的声音,道:“好汉胃口很大啊?”
端木自然不是为了钱,他上台比武不过是看不惯这里赚钱的方式,想借此教训教训对方,当下喝道:“费什么话,要打快打!”
黑衣男人很是不屑。两个人分立两侧,卯足了劲,准备开打。
黑衣男人想先发制人,握拳成爪,扑向端木。端木侧身避开,回身时一个扫腿,将对手摔在了面前。台下一阵叫好声,姬婴也跟着欢呼起来。
比武台边押着银两的桌子旁有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整张脸隐藏在昏暗的阴影里,看不清长相,只能看出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逸臣。可当江逸尘的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