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婴吓了一跳,忙拍着他的手训斥道:“你怎么就把它吃了?多脏!你知道它有没有毒吗?快吐出来!”
游牧野没有把它吐出来,反而很享受地慢慢品尝起来,临了还吧唧了几下嘴巴,让姬婴又惊又气。这一折腾,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知道什么东西了吗?”容慎问。
游牧野撇着嘴责怪容慎:“谨言,你这个人真无趣,也不知道关心我一下。你看人家姬婴,对我多上心。”
容慎说:“堂堂岭南游家家主,若自己吃毒药被毒死了,那还真是个笑话。你也真是的,近来越发疯癫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还借机吓唬安敏。”
“你一口一个‘安敏’,叫的还挺顺口啊。”
容慎才懒得跟游牧野计较,拿起桌子上其它的小茶杯仔细检查。
姬婴看着游牧野孩子一样得逞的鬼脸,很是生气,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不再搭理他。安瑞辰催问了一句,游牧野慢吞吞地回答:“蒙汗药。”
“蒙汗药?”在场所有人都惊讶不已。
安瑞辰问:“既然杀手有机会在家父的茶水里做手脚,为什么不直接放毒药,偏要放蒙汗药?而且未等家父昏睡就动手,也不像是明智之举啊?”
“或许对方想问出什么东西的下落也未可知啊,”江逸臣猜测,“看这个房间,有明显翻动的痕迹,杀手一定是趁着侯爷还算清醒,询问东西的下落。可惜他没有料到,就算蒙汗药起了作用,以侯爷的武艺,他依然不能全身而退。”
游牧野走到安瑞辰面前,答礼道:“在下需要看一看侯爷的遗体,或许有什么有意义的发现。”
安瑞辰叹了口气,说:“请诸位跟我来吧。”
游牧野朝安鹏跃的遗体道了声“不恭”,便细细查看每一处伤口。安瑞辰看着这个情形,不由得眼眶再一次湿润。
游牧野检查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回过头跟大家说:“侯爷身上共有四处伤口,都是刀伤,脖颈上的伤深可见骨,为致命伤。胸口、腋下、手臂各有一处伤,以胸口情况最严重。从这些伤口能看出来,杀手一直做正面袭击,且以虐杀为乐,或许就像小怀王所说,杀手跟侯爷一边搏斗一边对话,或者说是审问。”
“这么说来,家父之所以不叫下人帮忙,或许是因为有什么秘密,不愿让别人知道?”安瑞辰疑惑地说,“不应该啊,我并没有听家父说过,家里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啊。”
容慎见安瑞辰的样子不像作假,便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