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喝酒,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显然是被栽赃惯了。
江逸臣尴尬地笑了一声,凑过脸来问:“话说你是不是跟李行止有仇?”
姬婴眼皮一跳,想起刚才的举止暴露了自己的态度,后悔万分,忙道:“并无仇怨。”
“哦?”江逸臣不置可否,“我想也是,否则你怎么会不知道李行止和他两个儿子的事呢?”
“什么事?”
江逸臣对姬婴表现出来的紧张甚是满意,他笑了笑,说:“把酒喝了,我慢慢告诉你。”
姬婴很听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江逸臣笑容更胜,将一块鱼肉夹到姬婴盘子里,说:“光喝酒怎么行,吃菜,吃菜。这里的菜都很好吃,比宫里的菜一点不差。”
姬婴勉强吃了一点,催道:“你快说!”
江逸臣摆起说书的架势:“公子不要着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