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似乎他们很熟识。小姑娘不看还好,这一看更加恼火,又要跟李御涵理论。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打他!”小姑娘的眼睛里闪着泪光。
周珏一时摸不着头脑:“他偷了你的钱袋,我们替你教训他,哪里错了?”
“他……他没有偷我的钱袋!他是我的侍从阿峰!”
“啊?”周珏傻了,“那你们这是……”
叫阿峰的年轻人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两臂因为脱臼而不自然地垂着,冷汗直冒:“我家小姐进京之后,突然冒出了一个盘下店铺做生意的念头,又没有规划。她看上了店里的衣服,就高价买了人家整个店面,还盘下了一个首饰店,一个兵器店,一个书店,我担心这样下去找不到我家公子还会遭老爷责罚,只好拿着钱先一步赶路,没想到被你们误会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尴尬,原来没有弄清事情原委,闹了一个大大的乌龙。
李御涵觉得,手里的钱袋这么那么沉,忙丢给了周珏,然后三下五除二,帮阿峰接了骨。周珏更不好意思接受,连带着那条九节鞭,一块还给了小姑娘。
两个贵公子作势要走,小姑娘不依不饶,拉着周珏,要他给阿峰道歉。周珏是何等人物,虽说这件事归咎于他,但他从来没有给人认过错,更别说是一个姑娘的侍从,便想着当做没听见,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谁知道小姑娘极是执着,她抢先一步挡住了周珏的路,说:“你伤了人,为什么不道歉?!”
“都怪你自己没有说明白,凭什么怪我?”周珏辩解。
“我跟你说了好几遍,是你自己不听我解释!”
周珏恼羞成怒:“我堂堂大周齐王,怎么能给一个侍从道歉?”
大周齐王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可是皇帝最喜欢的儿子,地位仅次于太子和四皇子。周珏迫不得已亮出了身份,使得周围的平民百姓都禁了声,躲在一边,有胆小的人干脆悄悄逃离了现场,以免受池鱼之灾。
小姑娘却没有因为对方高贵的身份而有丝毫的退让,侍从阿峰紧张地拉了拉她的袖口,她也不为所动。她原本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生气地说:“你们读了那么多圣人之言,圣人只说有君子小人之分,从没听过贫贱之分。既然你做错了,凭什么不道歉?”
小姑娘响亮的理论声回荡在街市上,也冲击着每个人的脑袋。放眼天下,没人敢跟皇家论理,无论你的身份再高贵,你的家境再富有。大家都默默地想着,衙门的大人们肯定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