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广、上下同欲,岂能退却耶?战必得矣,退必失矣。故曰,必战!
然我大周数次用兵于南,连遭天灾于北,粮饷何得?臣以为,有三策可行。一曰求粮于民,二曰求饷于官,三曰求安于国。若此三者可得,则内无忧矣。
……
洋洋洒洒,约莫五百多字一气呵成。
下了考场,考生们被内侍带出保和殿。毫无意外的,姬婴在大殿的门口处瞥见了小怀王江逸臣的身影。
其实姬婴未来之前就料想,可能会在皇宫里遇见江逸臣。她很欣赏或者说佩服江逸臣,因为他年纪轻轻就有这么一番作为。他的身上,没有一般贵族子弟的娇贵慵懒,没有文弱书生的矫情做作,他傲气中略带忧郁,自得中又有怅然若失的意味。他就像一幅画、一首诗、一个谜题,总会引发人们去体会,去品味,去猜想。
其实姬婴也知道,她与江逸臣结交,不全是好奇和钦佩,她是有私心的,毕竟江逸臣的身份是郡王。纵观整个大周朝,位分在他之上的寥寥无几。要想在京城立足,没有靠山是万万不行的,何况她要对付的是那样的人。
所以今天一大早,姬婴就谢绝了端木亲自送她的好意。但凡有一个能与江逸臣交心的机会,姬婴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江逸臣一身严谨的红色朝服,到处镶金走银,头上戴着紫金冠,脚上踏着朝靴,整个人在恢弘的宫殿旁显得贵不可言,与当初大家见到的狡黠又自信的样子真是判若两人。他就这样站在远处,面朝着保和殿的方向,坚挺而威严。他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有个内侍弓着身子走过来,跟带队的内侍耳语几句,似乎塞给对方些好处,便将姬婴带了出来,引她去见江逸臣。姬婴朝一旁的容家兄弟告了个罪,跟着内侍离开了队伍。
姬婴站在江逸臣面前,微微一笑,抱拳施了一个平辈礼。
“我好歹也是个郡王,你见到我,为什么不行叩拜大礼?”江逸臣挥手让内侍下去,背着手很理所应当地问道。
姬婴笑答:“远卿兄要是真的指望小弟行大礼,就不会特地让人将我带过来了。看你脸上汗涔涔的,想必在这里等了很久了吧?”
江远卿的严肃模样立时就消失了。他随手摸了一把额头,有些尴尬,要知道,他可从来没有做过等人这种无聊的事:“怎么可能。我是刚办完陛下交代的差事,路过保和殿,想着你今天在这里考试,顺道过来看看罢了。”
姬婴瞧着他忽明忽暗的脸色,很是满意,说:“有堂堂小怀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