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威弓着身子,指着地上的三个人,小心翼翼地询问,“这些人怎么处理?”
周汝康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决定。
“舅舅,”江远卿摆出一副就事论事的正经模样,说,“这些人都是今年赶考的举子,跟孩儿住在一家客栈里,原本跟这个案子没有丝毫关系,不过是凑巧赶上了。那个瘦瘦小小的孩子,刚刚为了救妹妹奋不顾身,本应感谢,谁知道被韩将军当成了刺客同伙,白白受了无妄之灾,说起来也冤枉,求舅舅明察秋毫,放了这几个人吧。”
周汝康本就觉得这几个孩子不是什么刺客同伙,不过是刚刚受了惊吓,想发个火罢了,听江远卿这样说,就爽快地应下了:“说的也对。待会儿让韩威再审问一下,放了算了。”
韩威领命,江远卿代人称谢。
周汝康拉着江远卿进了侍卫们准备的马车里,安排周冉钻进另一辆马车,他看这个唯一的亲外甥,是怎么看怎么喜欢,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韩威简单对姬婴盘问了几句,又细细审视端木一番,监视着手下人抬走了血淋淋的尸体,跟着马车走了。
游牧野拉着姬婴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手指所及之处,一片冰凉湿润,知道她还沉浸在恐惧之中,也不好劝解,便将姬婴送上了端木牵来的马车上。
端木扶着胸口站起来,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马车驶去的方向,心有不甘,问:“江远卿到底是什么人啊?我看那老头儿身份也不简单。”
游牧野连忙示意端木小声些,神色凝重地回答:“我给他看过病。”
游牧野曾经来过长安,但整个长安能让他亲自看诊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当今皇帝!想到这儿,端木吃了一惊。
“那……那江远卿不就是……”
“江逸臣,字远卿,以弱冠之龄与其父并封为王,世人尊称他为小怀王。父亲是常年镇守北疆的怀安王江百川,也是皇上的拜把兄弟。母亲是皇上唯一的胞妹靖安长公主周纨。”
“可是他怎么会参加科考?”
“或许是想和学子们整个高下,不愧是文武双全的少年英雄。”游牧野说,“若不是为了救我们,恐怕他也不会自明身份。”
“这么说来,还真是要好好谢谢这位小怀王了。”端木慷慨地奉献出自己的敬意。
另一边,华丽的马车里,周汝康问江逸臣:“朕正想问你,你有好好的长公主府不回去,偏偏跟那些举子们抢客栈住,为什么啊?”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