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拱手为礼,打了个招呼。
江远卿走下来,跟姬婴站在同一级台阶上,回了个礼:“看姬兄弟的脸色,相必是大好了吧。”
姬婴笑道:“还好。老毛病了,多谢挂念——江兄站在这里干什么?”
江远卿指着他背后的一盆素色寒兰说:“在赏花。”
姬婴曾经很喜欢兰花,刚进客栈的时候也被这一盆一盆精致秀气的素色寒兰吸引住了。她记得,当年母亲姬舒在做花芯枕头的时候,除了合欢的花色之外,还喜欢绣一些兰花的花色,也有的时候,母亲忙着给哥哥们做绣品,她就自己绣,每次做的依然是不同品种的兰花。
姬婴感受到江远卿对花的珍视,感叹道:“不想江兄也是惜花之人。”
“不,”江远卿摇头叹息道,“先母爱兰,尤其喜爱素色寒兰,当年院中种了好些兰花。先母卧病之后,没人能打理这些名贵的花草,只好任其枯死了。母亲仙逝已逾三载,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这花,触景伤情罢了。”
姬婴听这话心中也不是滋味,忙致歉:“是姬婴唐突了,兄台恕罪。”
“哪里,”江远卿释然一笑,“倒是坏了姬兄弟的兴致。”
二人在这里闲聊客套,却不知道他们的话都被躲在自己房间里临窗下棋的容慎听个清楚。
容慎原本跟自己下棋权当休息,听见江远卿的话后淡淡一笑,自语道:“江远卿,看来我猜得不错,你就是那个人。”
忽而楼上传来悦耳的琴声。不用想也知道,是视琴如命的容哲在摆弄他的宝贝。不过玩笑归玩笑,容哲的琴艺确实是一绝。那丝丝缕缕缠缠绕绕的琴音萦纡耳畔,似乎要把人都融化了。纵然姬婴不懂琴,无法“曲有误,周郎顾”,听不懂“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却也能感觉到身心为之愉悦舒畅。
一曲终了,姬婴倒没什么,江远卿却长长叹了口气,面色不豫。
“江兄,你这是怎么了?”
江远卿望着眼前的寒兰,道:“容兄弟的琴声里有追忆之音,似是在怀念什么人。”
“是吗?”姬婴没想到江远卿懂琴,她简单地想,或许是江远卿本就在伤感,考虑的多了也未可知,就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客套两句就回房去了。
当晚,端木凌风风尘仆仆地回来,吞了两口凉茶,将调查的结果告知姬婴:“你让我查的容家的事我都查清楚了。”
其实调查容家,并不是觉得容家哪里不妥,也不是单纯好奇,而是姬婴觉得,容家尤其

